“到蛮荒界？其实很简单，因为这里也有一个死兆之地。”林霸天答。

方羽眯起睛，思索起来。

在说话的时候，林霸天神明显很复杂。

“对了，就是罗南渊。”林霸天笑，“我送给你的冰霜之星，你可还满意啊？”

看着方羽。

“你还没说你为何会到蛮荒界。”方羽说。

“渊之主……罗南渊就是蛮荒界内的死兆之地？”方羽惊讶。

“啊？”方羽愣住了，说，“我没听说过。”

“其实也不算是监视，就是被那力量缠住了而已。”林霸天又叹了气，说，“至于那力量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就是死兆之地。”

“控制倒不至于，但的确会对我造成很多的限制。”林霸天说，“在外面我为什么不能直接跟你打招呼或者？就是因为从本上而言，死兆之地是排斥你的……毕竟当初你差把它给灭了。”

“嗯，在合死兆之地后，我才发现虚渊界内的死兆之地只是一小分。”林霸天说，“死兆之地的真实量……庞大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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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

“我都显真了，你也得显啊，我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变化。”

“你不是与死兆之地合了么？”方羽皱眉。

“行了，少说这些废话。”方羽走到林霸天前坐下，说，“既然你受到监视，那我们就得抓时间，长话短说。”

“只是名字不同而已。”林霸天微笑，“其实在今日之前，我就已经见过你了，你猜我在哪里见过你？”

“所以那力量会控制你？让你不能某些事情？”方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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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你让它知你在跟我联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方羽问。

“罗南渊？”方羽问。

方羽心念一动，上的伪装便卸去，恢复原来的模样。

“是啊，合了，所以现在这副躯在某意义上……已经不完全属于我了。”林霸天说，“简单地说，就是我已经不再纯洁，被玷污了……”

“老方，怎么觉你越活越年轻，越来越眉清目秀了呢？”林霸天挑眉，“不像我，帅气已然略逊当年。”

“后果我也没法猜，但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林霸天摇了摇，答，“总之能避免就尽量避免吧。”

很快，他就回想起之前在罗南渊内的奇怪遭遇。

方羽知，对林霸天而言，这里面的情况肯定没有说来的那么轻松和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