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没再说话。

他记住了弘秀反复说的那句话。

在小世界内，二者都解除了伪装，以原来的面容相见。

“说实话，老方……你我都变得沧桑了。”林霸天叹息。

林霸天看着沉默的方羽，伸手，在他的肩膀上，说：“老方，过去的事情无论有多么难过，毕竟都过去了，你得向前看。”

“没有。”方羽答。

“那你就错了，冷寻双当年死了都能重新现在你的面前，如今活着，怎么可能找不到？你要相信缘分的力量。”林霸天挑眉，“很多时候，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

“不一样啊，老方，我总觉你这质会长白发……肯定不只是表面的变化这么简单，这些白发肯定会给你带来什么，或者象征着什么……”林霸天皱眉，“你觉真的没有一异样么？”

方羽没说话。

“毫无绪。”方羽摇了摇，答，“既然我们都丢失了有关她的记忆，那么她自己……可能也会丢失了所有的记忆。位面如此大，要找她无异于大海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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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紫炎余孽灭掉的时候，我也觉得事情都过去了。”方羽抬看向林霸天，说，“可不我怎么想，内心的疼痛也不会消失，那些弟的确因我而死。”

是他这个掌门，害死了天门的所有弟。

如果当年他没有理会正联盟的阻拦，把紫炎灭门了，之后天门众多弟就不会遭遇这样的劫难。

这句话，在方羽看来，其实并没有错。

“你这话我不赞同，严重不赞同。”林霸天连连摇，说，“老方，你不能把所有罪责都担在自己的肩膀上，真正需要背负罪孽的是紫炎那群杂碎！”

林霸天轻叹一气，看着方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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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关冷寻双的一切都想起来了，但他的心情还沉浸在天门被灭的一幕幕场景之中。

重要的事情是……冷寻双通过缘灭飞升之后，到了在哪里？”

方羽还是没说话，只是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

“老方，你越来越多白发了。”林霸天说，“比我上次见到你，又多了一些……现在基本上看不到黑发了。”

方羽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发，答：“无所谓，想要变成黑发不就是一个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