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我刚把大神佛殿收拾了，包括天老狗，也已经被我解决。”林霸天说，“我觉得现在先不要纠结我的事情，我们应该把注意力拉回到中荒，也就是你上的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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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实上，方羽已经将林霸天拉到第四层小世界之内。

“那才是首要之事。”

“林霸天，这次在蛮荒界见到你……说实话，你给我的觉，跟之前不一样了。”方羽缓声，“你的上多了很多秘密，还有很多时候……你给我的觉，已经不是林霸天，而是一个陌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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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方羽，张了张嘴，却没说话，而是低下了脸。

“嗯？”林霸天愣了一下，问，“那是当然，要是那力量能在内监视我，我就算来这里也逃不过它的睛。”

在过去，他与林霸天之间从来没有不能说的话题。

“……告诉我，你现在的真实份。”方羽想了想，问。

……

很显然，林霸天已经成为了死兆之地的主人。

“而且，我想你也很清楚，以我对你的了解程度，你若真有事瞒着我，我是不可能看不来的。”

雾弥漫之后，内爆发阵阵轰鸣声。

可现在，的确与之前不同了。

“真实份？噢，这个可以回答你。我是死兆之主，罗南渊之主，蛮荒界大榜第一，林霸天。”林霸天微笑。

“唉，老方，其实很多时候我也知你看来了，但既然你没问，我也就没想着主动说。”林霸天叹了气，抬起说，“而事实上，很多事情我也不知该怎么说……总之，你只要知，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就行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可以确定林霸天需要避开的监视，绝对不是其所说的死兆之地的意志，而是一外力量！

之后，双方都显真容。

“这个啊……”林霸天一气，似乎想要回答，但这气很快又去，说，“你还是换个问题吧，这个不好回答。”

“可你之前说监视你的力量就是死兆之地的力量……而你与死兆之地已经为一，理说，它就存在于你的内吧？”方羽问，“这跟你的说法是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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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视你的存在……并不存在于你的内。”方羽眯。

..

听到这话，方羽眉皱得更。

“你先告诉我，真正在监视你的……到底是什么存在？”方羽皱着眉，问。

听着这番话，林霸天脸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说着，方羽在林霸天的前盘坐下。

在这一串介绍里，方羽只在意死兆之主这个份。

“妈的，每次都这一，真累。”林霸天一坐在地面上，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