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要离开这里。

听到这句话，林霸天呆住了。

“前辈，想不起来就不用想了。”林霸天能够受到楚天心的痛苦，立即说。

楚天心无法反抗那力量，逐渐变成一只怪，变成了如今的厄灵。

这个念，只是存在于他的潜意识当中。

然而树大招风，楚天心在带领人族崛起的过程中，遭到了一神秘力量的袭击。

他到底为何认定方羽是最后的希望，又为何对方羽这般在意，完全想不起来了。

若非他的意志足够顽，他早就变成了行尸走，不会像现在这般，还保留了一丝的神智，能够坐下来与林霸天谈。

“走……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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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心的脸越来越扭曲，上开始释放狂暴的气息。

比如，他并不记得自己为何对‘方羽’这个名字这么熟悉，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认为方羽是‘最后的希望’。

林霸天也不再停留，脚下现一漩涡，缓缓将他躯笼罩在内。

“你……离开此地。”楚天心说。

“楚前辈，未来……再见。”

“死。我想死……”

在漩涡之中，林霸天对着面前的楚天心，轻轻地挥了挥手。

“前辈，我会离开的……但走之前，我想问你，你还有没有什么未完成的愿望？”林霸天问，“若有机会，我可以帮助你完成愿望。”

了很多惊世之举，一时间成为了整个界域最为炙手可的存在。

楚天心低着，那双泛红的瞳在微微闪烁。

那力量直接侵到他的内，把他的躯，神魂全都侵占。

而遭到袭击的时间，还正好就是他即将突破瓶颈，更一步的时间。

它的面容又开始有些扭曲。

“很多事情……我，我已记不起来。”楚天心的语气中充满痛苦。

“我希望……”

“这里是完全封闭的空间，但困不住我，空间通已经完成了。”林霸天心。

楚天心艰难地说了后面的话语。

“我，我……”楚天心着气，却一直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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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霸天耐心地等待。

而以他自的情况，的确也不能再跟楚天心打下去。

林霸天神中满是悲伤，沉默片刻后，说：“前辈……以我现在的实力，我无法帮助你满足愿望。但未来，若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这里，让你解脱！”

只不过，虽然还保留了一丝意志，但楚天心还是损失了很多的记忆。

林霸天知，楚天心可能要支撑不住，再次狂暴状态了。

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已经在搭建着空间通，节省了很多时间。

他看着面前痛苦不堪的楚天心，似乎也看到了未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