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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的确是你的痛。”方羽说。

“这句话说来你自己都不信吧？”方羽戏谑一笑，说，“若真的不重要，那为何域上大族要不断针对人族者？对你而言，若在你投靠的域上大族中，你的真的无所谓……那你为何要通过杀死你边最亲近的前辈和同伴来表忠心？”

，就这么被这阵飓风席卷带走了，半气息都没有留下！

对他来说，此事似乎是他心中不得碰的逆鳞！

听着这番言语，方羽眉皱起，说：“古擎天，你没必要一直为你自己当域上大族走狗这件事情找理由，无论你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你是个骨的事实。”

这是能真正将他激怒的事情！

“羞愧？不要一厢情愿了，对于真正的层者而言，族群不过是个，什么也不算，只有你们这些底层蝼蚁，才会如此看重自己的……”古擎天寒声。

他的睛睁得很大，球上能够看到一缕一缕的血丝现，表情狰狞到了极！

“说得越多，越显得你心虚，越显得你对于自己过的事情无比羞愧。”

就跟方羽所想的一样，在听到这句话后，古擎天的脸果然现了变化。

但从整个场面来看，方羽这个动作的震撼程度，还是相当之大！

古擎天的神如同匕首般锋利，迸发凶狠的寒芒。

事实上，这团法球一路崩散，到方羽的面前本就已经是弩之末，就算被一掌拍散也并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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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于方羽的表现似乎并不惊讶。

“这就是成为主宰的觉，若停留在蛮荒界内，我此生都不可能到达这地步。”

“方羽，看到了么？为何要前往仙界？为何要成为仙界的一员？”古擎天冷笑，“因为到达仙界后，自的层级就会与下面的任何层级彻底拉开差距！我的一个念，就能决定万生死。”

那团法球虽然已经被化解，但它之前所崩散的气息仍在轰向四，爆响不断。

“轰轰轰……”

他认为古擎天当年之所以会杀死自己的师父，侣，前辈……就是为了向域上大族证明自己的忠诚，证明自己已完全摒弃了过去。

“这不仅仅是位面的限制，更多的是族群的限制。只要我还是人族，我就永远不可能到达真正的层，因为人族就是原罪，没有资格到达仙界……”

后半句话，实际上只是方羽结合林霸天所说的一个猜测。

远的古擎天看着方羽，嘴角上扬，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