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为了搅他的内心，让他无法定原先的想法。

说实话，他的确有怀疑过。

“你的质……很特殊。”古擎天看着方羽，眯起睛说，“全位面没有任何生灵，能将修炼到你这程度。”

此时的古擎天，上的穹仙甲虽然没有现裂，但光芒明显比之前要黯淡。

穹仙甲与星王护手的加持，并不能让他在度上胜过方羽。

快解决，越快越好。

至于星王护手，在方羽刚才那一记天十字拳的轰击之下，拳虎已经现了大量的裂痕，气息一直都在外。

回想起过去那被无形之手推着走的情况，尤其是近期在姬踏雪那里看到的那本预测了他的经历的内容……

他看着方羽，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

被制造来的产……

至于术，更是被方羽全面碾压。

“看来你是认输了。”方羽笑，“刚才你不是还说的察觉可以通过仙来弥补么？怎么现在不继续嘴了？”

“你在说什么东西？”方羽皱眉，“输了就输了，别找这么多理由。”

从这一层面来看，古擎天先前自信的话语全都被推翻。

“怎么了？古擎天，是你上的穹仙甲不好使了，还是星王护手工有问题？”方羽戏谑地说。

“我想你这样的质，这么多年来也没有谁能说来源吧？就连据都没有。”

对古擎天来说，这无疑是大的失败。

“若你是寻常的修，我这句话怎么说都不会错。”古擎天寒声，“但很显然，你不是。你的构造，本就不符合位面法则对于生灵的构造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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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何？这是因为，你的质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但是，方羽知古擎天在此刻说这样的话是为了什么。

听到这番话，方羽心一震。

以仙的标准来要求的话……这件仙属于半废了。

“谁说我的质完全找不到据？”方羽眉一挑，说，“曾经有一位前辈说过我的质，乃是传说中的万古长生，我觉得……那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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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嗖……”

“呵。”古擎天冷笑一声，说，“我在说什么……你还不明白？那我就说的更清楚一，你本就不是自然诞生的生灵，你是被某个存在刻意制造来的产，而且，还很可能是了很多年才心打造来的产。”

古擎天的躯，在半空之中再次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