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认为我在胡说八，认为这段经历是杜撰的。”古擎天笑，“但我可以告诉你，这是真实的历史，只不过，被书写历史的大族们抹掉了痕迹罢了。”

古擎天没有回应。

但是，从他到蛮荒界之后，他从未听说过类似的历史。

“所以，这就是你选择成为叛徒，投靠域上大族的原因么？”方羽沉默片刻，问。

“我投靠域上大族，便能这个回圈，同时也保住了自己的命，我这样的天赋，要是早早死去，岂不可惜？”

“听你的语气，你好像在怪责姬星源？”方羽眯，“你觉得姬星源要是没灭掉宇神族，你就不会受到牵连？”

之后，蛮荒界内的人族，自然也就到了域上大族的视野当中，从而引发后来的屠杀清剿。

“你刚才说了，你向来隐忍低调，那么……域上大族为何会注意到你？”方羽皱眉。

上到玄仙，下到凡人，都没有办法逃避。九个仙尊，对一群凡人手，你知那是什么样的场面么？”

“你说的那件事……”方羽神一凛，说，“指的是姬星源灭掉宇神族那件事？”

“蛮荒界内的众多族群与势力，也加了这场屠杀之中，哪怕是灭掉了宇神族，一段时间内受到万族敬仰的姬星源，也遭到了清算。”

“这其实是回死局，宇神族由于血脉中埋藏的仇恨，他们只要起势，就一定会针对人族。而针对人族，就必然会遭到反抗。而反抗，又会给人族带来更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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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没有这样的想法。”古擎天笑了笑，摇，“姬星源之所以要灭掉宇神族，是因为宇神族于巅峰之际，所的主要之事，就是在剿灭人族。”

但方羽知，多半就是这件事情。

方羽没有说话。

他不能确定古擎天现在说的话是否为真。

“因为有人及到域上某个大族的逆鳞了。”古擎天神转冷，说，“就是因为那件事，域上那个大族雷霆暴怒，从而引发了后来的一系列事件。”

姬星源灭掉宇神族，被域上神族所发现，由此然大怒。

“姬星源也是在没得选择的情况下，才会选择手的，所以我不会怪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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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古擎天所说的话……就是事实。

听到最后那句话，方羽心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