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渺小了。”冥离摇看着方羽，说，“我这句话，并非在轻视你。我说的太渺小，指的不仅仅是你，也包括我，和我后的冥鬼大族，乃至于仙界内其他想要反抗的大族。”

那批人族现在是什么情况？

“而且，相比起人族，神族的法明显更加残暴，更加彻底。”

在神域那样的地方，居然还有一批人族存在。

空气仿佛都因为这一句话凝固了。

这句话一说来，湖上正好掀起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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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完全漆黑，实际上很难从他的神中看什么。

“现在，回到你刚才的问题，整个仙界内人族几乎都绝迹了，为何神域内反倒会有人族存在？”冥离眯起睛，说，“我说的话，也只是我的猜想。”

“很可笑的一……当初万族联手，把如日中天的人族拉了下来，瓜分人族的各宝……可没想，人族倒下后，神族上就踩着人族的尸上去，再次成为了让万族都恐惧的存在。”

冥离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变得稍微有些激动。

但这一下的对视，方羽却明显觉到了冥离中蕴的忌惮。

“他们若真要推行神，修神……那么，仙界万族的脊梁都会被打断，基都会被铲除……未来的仙界，不会再有万族，万族都会成为神族的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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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那批人族……是神族特意留下来的，或许是为了示威，或许是在圈养这批人族的同时，继续想办法挖空人族的秘密……毕竟，人族是神族的先驱，人族曾经到过的辉煌，创造的那些东西……哪怕是如今的神族也未必能够完全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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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族气运无敌，发展实在太快，同时，他们的统治力已经扩大到几乎每个仙域都有神族分支存在的地步了……在这情况下，除了拥有神族血脉的大族以外的族群，都很难发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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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番话，方羽内心一震。

“神族，可以说汲取了整个仙界所有大族的气运……未来的仙界，或许名字都要被更改为神界！”冥离沉声。

方羽没有说话，冥离也暂时停下。

方羽沉默不语，只是听着冥离的话。

圈养人族……

“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要我去对付神族？”方羽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