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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好笑，又不止她一个人十八岁都这样。除了一岁或十岁之外，全中国的少年都是孤零零地过十八岁的。大家都觉得十八岁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长大了一岁而已。在父母里，还是个孩；在老师的里，依然是学生。仅此而已。难还有挥一杆旗帜对满世界的人宣言：“我十八岁了！或者说，我成熟了？！”

“这个，哦……这个……倒是忘记了。”我脸涨红着脸撒谎。我哪里会忘记，那可是我一辈难以忘记的情形。特别是一经她这么提醒，那天的便更清醒了，于是十八岁那天，妈妈就象平时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意义的、一如我从前十七岁、十六岁一样，一早给我了一大碗寿面，然后用提醒的吻说，“你又长大了一岁了……”仅此而已。但十八岁那天，我却是激动的、兴奋的，因为十八岁意味着成熟。等爸爸妈妈去店里工作的时候，我一个人关上门，站在家里的落地镜前将自已剥落得一丝不挂，然后，仔细地端详着镜里的。我是第一次这样仔细而认真的端详自已的，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象欣赏罗丹的雕像一样。镜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它能让人自个儿认识自已、看清自已，了解到自已的模样儿。如果没有镜，人们就永远不知自已究竟是个什么样。靠别人来评定是信不过的。只有镜才叫自已信得过。

这女孩，贼灵贼灵的，她的目的就是想告诉我她今天十八岁生日吧。我早就参透她的心思了。呵呵。

她成熟了？我可不这么认为。我觉得我十八岁时比她现在十八岁时要成熟。说真的，我已经二十四岁了，我有儿不把现在的十八岁的女孩儿放在里了。十八岁的她还象个半大的孩，动不动就笑嘻嘻个没完，比方说，好多不怎么好笑的话，不好笑

吧。”

“对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答应一定回答我啊。”她把凳朝我这边挪了挪，与我并排而坐，带着请求的语调，“你十八岁是怎么过的？说说呀。”

“我倒是知梭人、还有国外某些国家时兴举行‘成人节’仪式，隆重的。”我看过关于梭人举行成人节仪式的文字。有的十六岁就宣布是成人了。

我说没笑什么，只是想笑就笑了。而后拿起酒杯，“来，先祝你生日快乐！”

“算是送给我的生日礼？”她很兴奋的样，但却不屑一顾地将艺人辞职退了。

我自然难以对着这么一个女孩提起这事儿。这有难为情。说来的话，准会引起女孩的发笑，因为她肯定以为我是个自恋患者。我不是，所以我不想让人这么说。

“你笑什么？”她问我，很有些人的气势。

“郁闷得很。没满十八岁时总望着快十八岁，现在终于十八岁了，却孤零零的。”她沮丧地咕哝。她不停地说着“郁闷”这个词儿。我一都没觉得她哪儿有郁闷的痕迹。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一个人十八岁总该有个什么‘成人节’的吧？”她解释说。

她笑嘻嘻地说，谢谢！等的就是这句话。

镜里的我，肌健硕、骨胳健、型大，还有我两之间的那个东西多么壮，一副霸气十足的小样儿，我握着它，一脸的骄傲与激动。它们多么漂亮。只有成离熟起来的才漂亮。十八岁那天，在镜前的那一段，可以说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为自已的到激动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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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我现在想什么？”她眯着睛看我。我想，她不会是想和我上床吧。她一而再的说她成熟了是什么意思。我记得我十八岁生日那天，特想找个年纪大一的、有经验的女人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