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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她抿了抿，声音很轻柔，像极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儿一般。

“无忧，我的小儿，毒……我服过了，来，喊我一声……母后。”

哪怕今天他会绝命，在死之前，他也要用尽最后一气，与战璃月拼命。

战璃月静静地看着帝无忧，突然，“噗”的一声，一浊血从中吐。

帝无忧以为战璃月会直接将毒药回他的中，却不想，战璃月将药在手中，并没有向他靠近。

“是！”帝无忧很肯定地颔首。

话语刚落，战璃月将手中的药放中。

话语刚落，他将药瓶抛了起来。

“杀人偿命，你也愿意？”帝无忧盯着战璃月，冷声。

帝无忧了一气，在腰间解下了一个小瓶。

为了不让血迹沾染自己的儿，她一甩衣袂，用衣裳将黑血拦截。

“我吃过你给的毒药，若是我不死，你能不能唤我一声母后？”

“如果你希望我些什么事情弥补，你说，只要你说，我都愿意。”

她狠心将九儿推下悬崖，还杀害自己的亲生父母，这个仇，岂是她对自己好几天，他就能忘掉。

帝无忧没想到，战璃月居然真的将药瓶的盖拧开。

他就这般看着她，静静地看着，就连底那的杀气，都渐渐平息了下来。

“我没认错，你便是我的三皇……帝无忧，他们都说我……认错人，可母连心，我怎会认错？”

他不是不知，这么一来，就浪费了一颗毒药。

一下来气，他直接将药扔给了战璃月。

这是他想要的，对！他一定要杀了战璃月，为九儿报仇，为了自己的爹娘报仇！

衣袂落下之时，战璃月盆坐在地上，合上双掌，闭上了双眸。

他轻蹙了蹙眉，好了手的准备。

“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记住，等会喊我母后。”

没人能给他解释，这究竟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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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咽下药的那一刻，她还看着帝无忧，浅浅一笑。

现在，看着她主动将药咽下，他竟没有想象中的愉悦。

帝无忧并不知自己到底怎么了，这些天，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如何将这个药放在战璃月的膳中。

“如果我服下，你就能原谅我，是不是？”

“无忧，你要我吃，我吃便是，但，你说过的话，别忘了。”战璃月看着帝无忧，微微勾了勾。

战璃月对视了帝无忧一会儿，：“好，要如何偿命？”

帝无忧一怔，很快就反应过来。

“里面装的是毒药，你将它服下，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战璃月接过药瓶，视线依旧在帝无忧上，从未离开。

不知为何，他的心突然有些痛。

但，他一直没机会下手，药放在他上，也没任何用武之地。

可她是杀害自己爹娘的仇人，她死了，他就能为自己的爹娘报仇，不是吗？

帝无忧对上战璃月的目光，一时之间说不话。

战璃月不知这是什么毒，但，她很满意自己现在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