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啦够啦。妈妈下午去镇上看了下，都不贵……其实国的价也没那么啊。」

我笑着站起来收拾餐桌。

结婚那天是一个晴朗的初夏，一大早就把妈妈送到博士家，由博士夫人和小陪伴。然后我回到小镇，先确认一次婚礼程，学习一下婚礼礼仪，就来到小教堂的礼拜厅中静静地等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饭菜，就像原来我们在国内一样。好久没有吃到妈妈的菜了啊……我胃大开，和妈妈一起坐下来吃饭。

「对不起，妈妈，好像很冷清……你别难过。」

「真是的……妈妈，这是我们两个人结婚哎。」

04节

「嗯……」

「当然有……你们应当是彼此相。」

婚礼时间定在下午五。小小的教堂显得空旷静谧，光从窗中投，我看着日影缓缓地移动。

妈妈没有说话，低扒拉着饭。又开始张了……也难怪，就算是一对普通的夫妻，说到婚礼也会张吧。

「时间当然是你们自己选。费用的话，凭你自己。」

「本来就是。好啦，我洗碗，妈妈休息一下！」

「当然……那时间呢？对了，应该向您支付多少费用？」

「我觉得可以的。放心吧，你看你信的菩萨不是保佑我们在一起了吗？」

什么要求？」

回到我们的新家，妈妈已经把陈旧的房打扫得焕然一新。尤其是二楼我们的卧室，虽然只有一张床，但是妈妈已布置的整洁淡雅，让我记起少年时那温馨。

「当然，主就是这样行的。『地上所有的，无论是地上的还是树上的果，十分之一是耶和华的。』孩，或许你的心已听见了主的声音。」

我故意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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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不……对不起，我付我月薪的十分之一，可以吗？」

然后我就请了婚假，一连三天都忙得乎乎，妈妈也是，总算把房布置得像样了，仿佛又回到十年前那温馨的小家里。

「小磊自己安排吧……妈妈什么都不懂。」

「孩。一金或者一百万金，只要你自己觉得合适，都会蒙主的悦纳。」

一边吃，我一边笑：「妈，我去过教堂了，三天以后举行婚礼。」

啊？难这是惯例？我想了想，：「那么……我和我的妻都是孤一人在国，也没有什么朋友。三天以后举办婚礼，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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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

妈妈终于开朗了一：「好啦，妈妈负责布置房好不好？要去买家。对了，小磊的钱够吗？」

「不是不是！……小磊，妈妈虽然不信基督教，但是……但是那也是神，在神明面前，我们真的能……能结婚吗？」

「可是……可是我真的完全不了解。」

妈妈轻轻地「嗯」了一声，低下继续扒着饭。我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安妈妈，只好扯开话题：「婚礼以后的婚宴，就去镇上的餐厅订一桌，反正人不多，意思意思就行了。好吗？」

我只好继续说：「嗯，我想想，博士当证婚人，请博士夫人担任女方家长，请博士的女儿当伴娘，请迈克尔当伴郎，然后还有两个同事，就这么多人。——对了，还得请那个婚姻登记员来发结婚证书。」

「还有几千金，应该够的，你明天就把我的卡拿去买吧。」

这么久的对话，老牧师的表情没有改变，一直那么平和地微笑着。我不禁肃然起敬，对着老牧师鞠了一个躬，告辞回家了。

我不由得纠结起来，老牧师看我的迟疑，平静的微笑：「既如此，你付一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