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佳芊其实是明白作为「朋友」的她这时候应该什么——为了让小

凌开心，她是应该要告诉林亭云小凌的生日。

但——

她发现她不到。

作为「暗恋小凌的人」，她怎样也不愿意把小凌的生日告诉林亭云。

不自己能不能帮小凌过生日，她也绝对不要白白地把机会就这样送给她的

情敌。

「我？我不跟你讲。」李佳芊已经顾不得这可能会让她跟林亭云的关系现

裂痕——她没办法考虑这么多了。

「咦咦咦？」林亭云因为李佳芊这乎意料的反应而歪了歪，但很快的，

她就好像会意到了什么而说：「喔～一定小凌不想让人家太过轻易地完成任务，

所以有特别代芊芊不可以告所我吧？真是个淘气的孩呢！」

「你？你要怎么想随你便，但我绝对不会跟你说的。」

「这样啊？？」林亭云看起来有苦恼。「可是人家真的很希望可以在今天

知的说，毕竟越早开始准备绝对是越好的，唔？？这样好了，芊芊你来跟我玩

个游戏吧！」

「这？？」

不等李佳芊回答，林亭云就继续说：「第一条规则，芊芊不用告诉我小凌的

生日是几月几号，芊芊只要回答是或不是就行了。」

「？？」李佳芊完全无法理解林亭云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第二条规则，虽然是由我来提问，但我问问题的数量是有限制的，唔？？

三个！就三个！关於小凌的生日，我只能向芊芊问三个问题！这样可以吗？」

「好？好啊？？」李佳芊了。但与其说她是因为觉得对林亭云到抱

歉而答应，不如说因为她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首先，如果林亭云是打算要枪打鸟的问日的话，三百六十五分之三的机

率怎样也都太小了。

接着，也是最重要的一——

林亭云的规则里可没说不能骗人。

不她是因为疏漏了，还是把它当常识而没有说，李佳芊在瞬间就决定要

钻这个漏，让林亭云原本就不大的胜算彻底归零。

「好啰！没问题吧？那我们就开始了呦！」在说话的同时，林亭云不知为何

地拉起了李佳芊的手。「第一问！小凌的生日是在十二月吗？」

「不是。」想都没想，李佳芊立刻撒了个谎。

听了李佳芊的回答，林亭云微微一笑，但笑的让李佳芊背脊发寒。

「芊芊不大会说谎呢。」

「啊？呃？什？什么？你在说什么啊？」

「有所隐瞒真是抱歉了，但人家其实知小凌的生日就是在十二月呢，之所

以要问这个只是想知芊芊说谎时的反应而已——除了脉搏加快、呼急促了些

外，耳朵还泛红了呢，真是个诚实的孩啊！」

「这？？」李佳芊很慌，但她立刻就想到林亭云已经用掉了一个问题，三

十一分之二的机率要命中应该也——

「第二问！小凌是手座吗？」

「？？是！」

「原来小凌是羯座啊。」林亭云再次识破了李佳芊的谎言。「那这样就只

可能是二十二号到三十一号之间了呢。」

二十二到三十一，总共有十个日。

剩下的问题只有一个。

命中机率——十分之一。

不会中的，不会中的，不会中的，只要林亭云不问到那个日就没问题了—

—李佳芊仅存的理智算了自己最后的胜算。

「呐。」

「恩？」

「芊芊有看过伊坂幸太郎的《王》吗？」林亭云很突然地抛了个奇怪的

问题。

「？？啊？」李佳芊被搞糊涂了，甚至忘了可以就此张这是第三个问题来

结束游戏。

「那故事里的角是对有超能力的兄弟党，而其中弟弟的特殊能力叫『十

分之一等於一』，也就是当机率不低於十分之一时，他都能准确的预测到噢！」

「等？等等，该？该不会你？？」李佳芊觉到自己除了声音外，连都

在颤抖。

「恩恩。」林亭云了。「虽然没有经过严谨的验证，但人家好像也有

这个能力呢，所以——」

「游戏结束，我赢了。」林亭云如此宣告，然后就正确无误地说了小凌的

生日。

在那之后，槁木死灰的李佳芊就这样睁睁地看着林亭云在她面前打电话给

小凌、听着她报告着自己已经知小凌生日的事。

虽然没法得知电话的另一的小凌有没有答应林亭云的邀约，但看着她那眉

飞舞的表情，李佳芊就知大势已去。

完了，完了，什么都没救了。

李佳芊已经接近崩溃。

虽然本来就不认为自己是多有机会能跟小凌一起过生日，但她怎样也没办法

接受竟然是自己把机会送给了林亭云。

我好没用。

我太不小心了。

我是个傻瓜，大傻瓜。

此时此刻，李佳芊的心中只存在自我嫌恶、自我否定以及更多更多的，绝望。

「呐呐呐呐，芊芊你怎么了？」挂断电话后，林亭云不解地问着脸上毫无生

气的李佳芊。

李佳芊没有回答，但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没办法——现在的她只剩下脑

和脊髓还有在好好工作，她的大脑则因为了太多的负面情绪而丧失了思考的

能力。

虽然不明所以，但林亭云还是试着要让李佳芊打起神。只不过在扮鬼脸、

表演单相声、喂李佳芊吃吐司边、用不知为什么带在上的逗猫去帮她呵

都不见任何效果后，林亭云就只是静静地陪着李佳芊坐在店里。直到打烊时间

到了，她才扶着仍然像活死人一般的李佳芊离开。

「我…我自己回去就好。」取回了一丁语言能力的李佳芊用沙哑的声音这

样说。

「可是……」

「我自己回去就好。」李佳芊又把话讲了一次——她其实因为自己竟然要情

敌来安、照顾而又更加瞧不起自己了。

也许看了自己的陪伴帮不上什么忙，林亭云便了，但在离开前仍不

忘要李佳芊在到了家后一定得打通电话给她。

等看着林亭云的影消失在街的尽后，李佳芊的泪终於溃堤。

她哭，大声的哭，顾不得周遭行人的异样光而一直哭、一直哭。

很突然的，原本能看见星星、月亮的天空突然被乌云给覆盖，然后就下起了

在冬日很罕见的倾盆大雨——这天气就好像在反映她的心情一样。

才一瞬间，李佳芊就被淋成了落汤，雨和脸上的泪全混杂在一块、分

不清谁是谁。

也许是觉得连老天爷都在欺负自己，她便在雨声的掩护下对着无边无际的黑

天空大吼说：「对啊！我没林亭云漂亮，也没有她贴，没有她温柔，像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