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算一步。

她问：「你到底对小凌了什么？」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呢！真不知你是因为搞清楚了现状才这样问，还

是因为完全还没状况才说这话呢？」摸了摸下后，艾菈又问：「为了

釐清这，就麻烦你先说说你觉得余了些什么吧！」

「不？不就你把小凌的亲朋好友什么的通通洗脑、让他们都记不起小凌吗？」

「差不多就是这样啦～」艾菈笑着说：「只不过，若事情就是如此，你怎么

会问余对你的人了什么呢？真正被法影响的不是她周遭的人吗？」

「诶！」比起被挑的语病，李佳芊其实更在意艾菈为什么连她喜小凌的

事都会知。

「算了，这个问题其实一也不重要啦！毕竟余法的本并非记忆纵，

洗脑只不过是手段而已！」

「那你究竟——」

「余再说一次，余的法叫『伪·时空跃』，而它作用的对象就是你亲

的吉川凌！是的，余就是透过修改记忆的方式，再加上动一些小手脚，好创造

吉川凌自始不存在的假象！这——就是你念兹在兹的真相喔！」

「所以成绩单和小凌的座位才？？」

「没错，为了增加实，这功夫当然是怎样也不能省下来啦！余可是很细

心的喔！除了班上的同学、学校的老师之外，连吉川凌常去的店家、摊贩、其他

学校的熟人以及所有跟她打过照面的人，余全无一遗漏都让他们忘记吉川凌的

事了呦！你说！在这样一个完全没有人记得自己的世界里，你能够不怀疑自己是

否来到了另外一条世界线、落另外一个平行宇宙吗？」

「那？那你为什么要这？这？？」话说到一半，李佳芊忍不住问了另

一个她更加在意的问题：「而且为什么你没消除掉我的记忆？为什么我还会记得

小凌的事？」

「很简单！因为『你记得吉川凌』这件事也是我的『伪·时空跃』的一

分啊！」似乎是在给李佳芊消化的时间，等了一会儿后，艾菈才继续说：「世界

线的移动需要有观测者的存在才能被察觉，所以除了被法作用的本人之外，自

然还需要有一个知晓两者差异的人存在，而那个被余选中、被赋予『伪·探知之

』的人就是余的姊姊大人的徒弟，李佳芊你喔！」

「这？？」

「至於余为什么要这么嘛？？」艾菈把白皙、修长的指放到了她艳红的

薄上。「简单来说，就是因为有趣吧！」

「有？有趣？」李佳芊到自己的开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你？

你知你到底了什么吗？你知小凌这两天是怎么渡过的吗？你知她有多么

的伤心、难过、痛苦、恐惧——」

「噗哈，你在说什么蠢话？」艾菈笑了来。「这事余怎么可能会不知？

这就是余想看到的啊！」

「你——」要不是双手因为法而失去了知觉，李佳芊早就伸手去揪住艾菈

的衣领了。

「哎呀呀，别太冲动啊，余不是说过，在今夜你能够跟余的就只有言语

而已呀！」艾菈一边说一边伸手轻抚着李佳芊的脸庞——而李佳芊也为那碰着

自己的指是无比的冰冷而到一恶寒。「当然啦，如果你很持要行别

，余也不是不能接受啦！但对於让你平安回到家一事，余可能就没办法给上

承诺啰！」

「呜？？」

艾菈将脸贴近，并在李佳芊的耳边用无比轻柔的语气说：「怎么样啊？法

师的学徒，要不要试着对法领域是支，专职於意志纵，称号是『造梦者』

的余发起挑战啊？有着姊姊大人这么优秀的师父，说不定你是有机会在此打倒余

的呦！」

尽怎样都嚥不下这气，但在衡量胜算后，李佳芊还是用颤抖的声音说：

「对？对不起？？」

「啊？你什么歉啊？」

「刚？刚刚有什么冒犯的地方真？真的很抱歉？？」李佳芊的双颊因为到

羞耻而发。「求？求你解除掉？法吧？？小凌她真的很可怜，你？你就放

过？过她吧？？」

「这算什么？余还以为你已经是个男汉了呢！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丢脸

的事？？唔，还是就是因为你已经是个愿意为了心人付一切的真男人，所以

尊严什么的也能如此轻易放弃？」

「这不重要啦，反正可以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