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他们想吃人？”

“不吃，哪敢啊。”李六摆摆手说：“人在这里太稀罕了，他们很好奇。”另一方面也是想靠近人。

在鬼域能跟人走在一起，是鬼的殊荣。

百来个人里面，有几个风的，喜跟鬼在一起胡混。今天跟这个，明天跟那个，经常引得众鬼争风吃醋，大打手，在李六里简直有伤风化。

“真可怕。”楚楦脑补了一下那场景，抱着胳膊抖了抖。

至于山上面那温泉，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不会去的。

“到了。”李六的家，是一个石垒成的房，有三间。一间客厅一间卧室一间厕所，没有厨房，因为手残不会饭，他是唐朝年间来的，古代男人会饭才是奇怪。

回到家门前，不用钥匙开门，李六就把门推开。

到屋里面，把油灯亮。

“我屋里很简陋，你将就一晚上……”李六回，看见楚楦在自己屋里目瞪呆。

他自己看了看四下里，也尴尬地搔搔：“家里没婆娘，是了。”

“嗯……”何止是，这些家什么的都是几百年前的古董吗？楚楦怀疑还能不能使用，他还是打地铺好了：“老先生，给我一张凉席有吗？”

李六连忙，凉席还是有的，上次有个鬼送过来的，他还没拆开使用，现在正好给了楚楦。

他从自己房里找来，送到楚楦手里：“给，是芦苇编的，那些鬼里不乏手工好的女鬼，最喜这些什。”

“谢谢。”楚楦抱着芦苇席，四周看了看，找一个能摆下凉席的地方。

然后又让李六带去洗手间，那是一间比客厅还简陋的存在，只有一个大木桶和一个恭桶。

楚楦打了冷，草草地洗了个澡，然后来睡觉。

李六端着油灯过来说：“你且睡吧，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域主那儿见个面。然后去找个包工，把你的房起来。”

第二天一早，楚楦呼着清新的空气，在鸟叫声中醒来。

几束光照李六简陋的屋里，让糟糟的屋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难看。

他从凉席上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觉昨晚睡得很好，心也很平静。

这里一切，有一安详宁静的觉，它像一幅有生命的画。

楚楦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没有任何异味，这并不对……他记得自己来之前了不少汗，不可能一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