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待在我边吧。”楚楦将半边脸埋在枕间，有一半还压着霍云的。

“你的灵牌带了吗，记得还给我。”楚楦从他上下来，躺到另一边摊平，闭着睛想休息。

如此容易满足的他，有一瞬间让楚楦心里风起云涌，五味陈杂。即使自己为当事人，他都觉得霍云太好哄了。

霍云偷偷瞄了他朝气蓬的脸庞，安心地跟着起来，捡起床柜上的衣服。

“……”霍云拿衣服的手，继续穿也不是，扔了也不是……他当然知这件衣服不好看，以前楚楦又不在这里，他穿这么好看有什么用？

瞧见楚楦没有拒绝，直直地向他走去，他弯起睛笑了。

上的冷和刺，都敛藏了起来。

“你想多了，现在是夏天。”楚楦放下香皂，继续取漂洗，他弯着的腰线十分好看。站在背后的鬼，神灼人，有许多偏执而疯狂的念藏于心底。

“带了。”听着枕边人渐渐平稳的呼声，霍云狭长的眸微光闪闪，到最趋于平静。

“怎么穿得这么老气？”楚楦说他衣服的颜，竟然是浅褐的，很难看的一个颜。

走去看到，里面有一缸凉，架上挂着一净的里衣。楚楦动手翻了翻，放了回去，然后脱下自己上的衣服，用葫芦瓢取洗澡。

“这里有香皂。”清凉的气息扑过来，那鬼拿着一枚香皂，在自己背上涂抹。

一句喜足以，仿佛叫他任何妥协都答应。

这一次反常，楚楦起来之后觉自己神奕奕，很轻松。

楚楦遵从自己的内心，走到床边，弯腰将他纳怀里，从亲吻脸颊开始，然后将他压倒在床上……整个过程，对方逆来顺受。

楚楦东张西望，对他说：“这里有浴室，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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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等你。”霍云走了去。

有心缓解气氛的楚楦，开玩笑说：“难在想趁黑劫？”

激动的瞬间，霍云用力抱上的人，取久违的温。

楚楦动作僵了僵，继续取，从上倒下来。然后转从霍云的手里，将香皂拿过来，在发上抹了一把：“我自己来。”

“嗯。”床笫间的事已经完了，霍云鼻音里还带着缠绵。

霍云推开门，找到火柴，亮屋里的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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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说不是，不过他说：“谢谢你提醒了我。”当即就牵起楚楦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然后跟偷了腥的猫一样窃喜。

但是喜的人接受不了，让他藏起来，他便藏起来。

一夜好眠，第二天起来楚楦没有浑不得劲的觉。他记得以前每次跟霍云过以后，第二天轻则神萎靡，重则腰酸背疼。

十五分钟之后，楚楦净上的迹，穿上那给客人准备的里衣，敞开着衣襟从里面走了来。

“等会儿去找老先生，让他带我们去买几件衣服，我没衣服穿。”楚楦上昨晚的里衣，不太适应地说；“这是怎么穿的？”

油灯下，那鬼端正地坐在床沿，如同等待丈夫临幸的小媳妇。

见不到楚楦的时候，霍云跟一般的鬼无异，都是一样地死气沉沉和冰冷。见到楚楦的瞬间，他是活的，神气息，腔里的心脏，刹那复苏。

楚楦接受怎么样的他，他就给楚楦什么样的他……其余的，能藏着就藏着，藏不了的，小心仔细地掩起来，也别让他看见。

“嗯。”霍云带着他继续走：“这是我第二次带你走一条黑漆漆的路，你可知我在想什么？”

内心涌起一冲动，想过去好好地抱抱他。

“那是什么？”楚楦看不见他的那些表情，只到一抹凉意，在自己的手背上一即离。他错过了一幅很的画面，但是不着急，以后的时间还很长。

“是……”那鬼有张。

“冷吗？”两个字从霍云的嘴里，低低地溢。

“有机会再跟你细说。”

绕过抄手游廊，西客院就到了。

“你在等我？”他是那个意思吗？

他的话让楚楦了嘴角，难现在不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