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第二天早上，楚楦照常起来照顾霍云。只不过饭后的散步时间缩短了一半，他担心自己去晚了，赶不回来陪霍云吃午饭。

“不是，我很好，医生你去吧。”霍云说。

“不，去一趟百货，还有药铺。”楚楦说。

一顿饭的时间过得很快，吃完之后，楚楦把自己带回来的大包小包说给霍云听，哪些是什么，哪些是什么，然后需要怎么使用，有什么益……

很多时候霍云总在想，他对别人也是这般？

在城里的百货和药铺买好楚楦需要的东西，他们再次回到霍家老宅里，正好赶上吃饭的时间。

在这样下去，这位病人多半是郁郁而终。

“这会儿吃了糖，睡前要漱才行了。”楚楦望而生畏地，不敢吃那么甜的东西。

“你先坐着，我去把咱们的饭菜端来。”楚楦看他坐下，这才门去端饭菜。

来接楚楦离开的，是楚家的司机，还是那辆黑的宾利车。

“漱睡觉吧。”

“这个太甜。”霍云这么说，却接过来咬了一，果然甜得掉牙，却还想继续吃。

在外面等了没多少会儿，霍云走了来，脸上带着每次上完洗手间的不自在。因为总是被医生围观，从一开始就是，然而对方却好像全不在意。

那就让人心里有不快。

楚楦带着司机大包小包地来，了满的汗。

“好，那您什么时候回家？老爷这些天总是念叨您，就盼着您回去呢。”

“好。”霍云慢慢地吃完一整，从怀里拿一叠手帕，用手帕着手，很慢的动作，个没完没了。

他还这么年轻，不应该这样的。

“好嘞。”

“哦，那行。”楚楦退了去。

“少爷，直接回家吗？”憨厚的司机小哥问。

楚楦倒回来，走洗手间里，隔着屏风喊：“你在里面吗？”

找了那小姑娘，带司机去吃饭去。

没好，自己心里记记挂挂地，这还没走呢，要是真走了会更记挂吧。

“你该回去了？”霍云对自己的事情避而不谈，他更关心，医生还能陪自己多久。

说着说着，他住了，看着在走神的病人，又叹了气：“你心里藏着事情，虽然不一定要求你说来，但是希望你学会给自己疏导。正所谓的病容易治，心病却难医。”

他们最后还是各自安睡，在一墙之隔的地方，两颗不太平静的心，有着自己的忧愁。

楚楦也笑了：“叫你不回答我，我就来找你了。快些吧，咱们还没吃饭。”

“大概是下午。”楚楦说得心里沉甸甸地，说不的难受，他总觉得不应该把病人丢下。

“云？”楚楦探去看，赫然看到自己要找的人，坐在桶上。二人四目相对的时候，对方显得略微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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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楦望着还剩下的三样零嘴，问他：“还想不想吃？”拿起一手指长的白糖果条，问他要不要。

“……”霍云疑似撇了撇嘴，而后很快低着眉，不跟他对视。

就好像心不在焉，或者是有意忘记时间的逝。

好几次见他想说什么，却话到嘴边成了沉默。

过来一会儿，生吃完了，桌面上吃了一堆生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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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确实有人，只是那人倔着假装自己不在。

定了定神，楚楦让司机把东西放下，说：“你就先别回去了，下午跟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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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地了？”楚楦说：“不舒服？肚疼？”

“云。”他推开门唤，却没看见屋里有人，心不知为什么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