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吗？

【过程】两个人分开了，再讲述分手过程已经全无意义。可是如果什么都不

讲，似乎又缺了一什么。

分手前的两三天，我跟陈默去赴一个饭局，他的一位朋友请客，在城里最

档的餐厅定了包房，一连打了十多个电话。电话里说只请陈默一个人，所以我

也跟了他过去，我很少看见陈默的朋友，想了解一下他朋友会是什么样的人。

谁知到地方却看见五六个男人在等，当时退也退不了，只好着坐下，

结果越坐越生气。

一群男人跟氓似的，随开俗玩笑，全然当我是隐形人。

陈默也不像我平日认识的，跟着他们一起满污言秽语，中途我说要走，陈

默脸很不好，理都不理我，转过继续陪他们边喝酒边聊。

席间有个家伙喝醉了，随说陈默：「不会吧默大哥，你怎么一脸不

兴啊，是不是觉得这帮兄弟档次低啊？」

陈默笑：「小女孩不懂事，跟我时间还短，你多原谅一下。」

那家伙更加无遮拦：「狗的小女孩，要不要我叫几个小女孩过来给默哥

看看？大哥多久没碰过小女孩了，怎么连小女孩长什么样都分不清楚了？」

我再也坐不下去了，站起来就走，拉开包房房门的时候，听见陈默在后砸

碎了一个酒瓶，我惊得回去看，原来酒瓶是砸在那家伙的上，血顺着他的脸

往下，陈默拿起餐巾轻描淡写着手。

每个人都有两面，陈默的另一面，有我不曾了解的残酷。

陈默喊我回来坐下，对大家说：「我刚才说过，我女朋友还是小女孩，不懂

事，让她倒杯酒赔罪吧，大家看我的面，愿意喝就喝，不愿喝我们就到这里结

束。」

他谈笑自若，轻轻搭在我腰上的手像一觉不到我的颤抖。

每个人都喝了，包括那个上不停血的家伙，我却开始由生气转为恐惧，

我开始觉得，我们俩的情不再如自己想象那样可以轻松把握，我想伏在自己心

的那个男人陶醉，而不应该坐在他旁颤抖。

喝完酒我跟陈默去了他家，他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着烟听歌，抱着我

往他怀里坐。我忍不住问他：「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说：「我现在只想好人。你没觉得我一直忍，忍，忍他放肆，结果他以

为好人就可以随便欺负。」

他从我的颤抖觉我在害怕，对我说：「放心，我从不打女人。」

我怎么可能放心，从小我就怕见血，第一次亲看见血不停在自己面前着，

那人了一把，又了一把，却连离开都不敢。前这个对我说不打女人的陈默，

他对我隐瞒了一段什么样的过去？

我小心翼翼问他：「以后，不要再跟那些人来往了好吗？」

陈默说：「每个人都有过去，靠割舍解决不了问题，要征服它。瑞……其实

对你来说也是一样。」

他忽然莫名其妙地沉默起来，夜里我醒来，他仍一个人坐着烟，满屋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