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追上来拉住我，我挣扎不脱他的手掌，恶狠狠瞪着他：「你不是说过，

无论我任何时候想离开，你都会放我走？我现在告诉你，这一次就要彻底离开，

从此我们两个再也没有一丝关系。」

郝仁的目光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他盯了我很久，慢慢松开我的手腕：「走

之前，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还要说什么，请你快，我不知还能忍耐多久。」

「丫，我是个当父亲的，看自己的女儿被正别人欺骗和伤害，心里是

什么滋味，你明不明白？」

我盯着郝仁的睛：「你自己记不记得，我比你女儿还小？」

郝仁被问得愣了一下。

我又问：「你有没有问过我，因为欠债拿自己去偿还，敢不敢告诉自家的爹

娘知？你女儿比我了太多，她敢回家说自己在恋，我呢？我一直觉得你是

个好人，虽然常常心里很委屈，还总是这样认为着。可是看见你今天这个样，

才知被你骗了有多久。凭什么人家的女儿就不算女儿，只有你家的才算？」

【男人的答案】这些年一直安自己说，前这个男人是真我。

前些日我问郝仁，假如他在我和家人之间选择，他会怎样选？当时郝仁

憨厚地一直笑，直到我们时才伏在耳边对我说：「丫，说起来我真没良心，

原来真要我选，我竟然是选你。」

郝仁说，女儿养大了，夫人陪老了，他的任务差不多完成了，男人都是没良

心的，如果我能一辈在他边，完全是他奢望中多来的那分，他怎么可能

不想要呢？

他的没良心，在那一瞬间动了我。我捧着他胖胖的脸，去吻他厚厚的嘴，

发着在他下尽情，跟他这么久第一次到快乐。

然后我偷偷想过，不是永远都不能上他。

我问郝仁：「还有什么话说？我要走了。」

郝仁嘴动了动：「丫，你能不能找那个陈默沟通一下，如果他肯离开冰

冰，我可以答应他开的条件。」

我问：「这跟我有关系吗？你家的事情我凭什么跟他沟通？」

郝仁说：「他……一定是因为想要你回去才找上冰冰的，丫，你知他

你，对不对？昨晚我跟你婶认真谈过，如果你回到陈默边，对你们俩来说都是

件好事，我们会给你最丰厚的嫁妆，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当你是另一个女儿。」

我着泪轻笑：「以前我曾经说过，永远不都会再理他，记得你当时笑得

很开心，告诉我，那时候你为什么不劝我去找他？」

郝仁长长地叹了一气，他忽然那样虚弱，低下嘴发着抖，不敢望我的

睛。我盯着面前无比沮丧的郝仁，觉得是真正失败，连这个让自己委屈了很多

年的男人，都可以随时不要我。

然后我说：「郝仁，我接受这个答案。被你当成女儿，觉很幸福。」

我哭了最后一分钟，自己慢慢把泪。离开前，把传呼机摔到地板上，

我想，又一段时光，那样漫长的一段，从此销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