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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忍仍然不停的细密的吻着童瀞,吻出她所有的慾望,也吻住她所有的挣扎与不甘,童瀞的脸庞不停在红润与苍白之间转换,上官开阳是个做事缜密、在旁枝末节的处理中处处皆能掌握十分并心细如发的男人,他打一开始在让童瀞吞食下慾蛊後,便已经冷静有条有理的计划好一切,他本来就并不想让童瀞体内的蛊虫成长得太过迅速,也因此原先他就将幼蛊虫成长的速度订立在七天以内,打算一天一天的增加童瀞体内虫蛊的力量,使虫蛊能以最缓的速度生长来减轻童瀞体内如被烈火焚烧以及被冰水滴淋双重的极致痛苦,但他并没有预料到上官隐月他们五人能在他不得不离开的这段期间内,这麽快速的知道童瀞的下落并得已先他一步的看到她……………
如果没有他们中途的加入,慾蛊的成熟当然就并不会这麽快速,而超过蛊虫成熟度的预期,所以他们贪欢纵慾的後果,便造就了现在体内正受着蛊虫及空虚慾望双重煎熬的痛苦不堪的童瀞,即使紧闭双眼,牙根也深陷入唇肉中、四肢也已经蜷缩成待在子宫处的婴儿状,都止不住她体内澈骨的剧痛,昏不去、醒不了,为什麽要如此折磨她呢她好想就此死去,泪又开始无意识的凝聚--
然後一滴滴的滴落,滴下了凤忍的颊侧,也滴落了上官隐月的心海里。
看着这样痛苦不堪的童瀞,这一刻的上官隐月终於打破他脑海里所有的迷思,也放弃他所有的顽固与坚持,他慢慢来到童瀞的身前,蹲下,看着被痛楚折磨的一脸青白而不能言语的她,不顾她的微弱反抗,他爱怜的抚去她身上的汗水,然後分开她的绵软大腿,已经怒勃得有如幼童小臂般的粗硕的yingjin缓缓的抵在她柔嫩的甜xue中,上官隐月接着再看向凤忍,凤忍将怀中女体的身躯伸展的更开,完全就是个可以随时任由男人rou bang突击的角度,同时向他示意的阴沉一笑。
烫,由腿心处升起的灼烫感,热,由心窝深处泛出的丝丝炙热,童瀞勉强的睁开乏力的双眼,映入她模糊瞳孔中竟是模糊的上官隐月,不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後,不知为何,她总是能很清楚分辨这对双生兄弟的不同,也总是能一眼看穿他们之中谁是长,而谁又是幼,一如现在--
「月,求求你,放过我,不要连你都这麽对我,求-啊!!!」空气中瞬时飘来童瀞甜得腻人的痛叫,即使她的嗓调已经不复最初的清美,但声音听在男人们的耳里,却依然如同天籁般的声声动人。
而童瀞最迷人的地方则是那股子在被迫与男人交合下、在激渴的蛊虫作用下必须绞紧自身的花xue以换取男人们更多更多的jing ye喂养的无言媚态,因为慾望而显得莫名娇俏的脸庞,如水蛇般不停扭动的身躯,上官隐月的rou-gong才刚狠狠的刺入,甚至还未能开始顺气准备大插特插,他便已经皱起俊挺的浓眉,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几乎都被童瀞体内的紧致感漫天漫地的包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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