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贺躲过了他的手。

奥卡斯只得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不再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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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着急的时候，他一直没有反应过来，到了刚刚才突然想明白……

直到奥卡斯的烧退了，他才稍稍松下了一气，疲乏困倦的靠在奥卡斯床侧不知不觉睡着了。

他心里很清楚——

见他醒了，方才收敛了自己的视线。

此前，他在为贺的事情懊恼的时候，凯瑟琳曾问过他，究竟是想要让贺他的皇后还是他的侄儿。

奥卡斯并不知，凯瑟琳说的这番话对不对，但他打算尝试。

皇家侍卫队的侍卫和警卫系统不是摆设，若只有一个两个行刺者还说的过去，但这一回混到现场的携带武的恐怖份有那样多，还发生了爆破……若是这样，皇室之前对此事都没有预防的话，他和奥卡斯早就被人刺杀八百多回，不会活到现在了。

贺也觉得自己这样似乎有些反应过度，尴尬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遂：“叔叔对我的好，我这一辈，只怕都是还不清了……”

贺是坐着睡的，没敢睡得太，受到了一儿响动，贺立刻睁开了睛，却发现奥卡斯已经醒了，正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他用的是朕，而非我。

若说奥卡斯对这次的恐怖袭击提前毫不知情，贺怎么都是不会信的。

更不能拿长辈的份去压他。

“……你醒了。”

奥卡斯定定看着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对他解释：“这次的恐怖袭击，我的确是事先就已知晓，并好预防的……但最后的那场爆破和艾米丽的刺杀，却是在我的意料之外，没有提前告诉你，让你受到了惊吓和伤害，我很抱歉……”

便也是在告诉贺他是用皇帝的份这个决定的。

“应该的，我知，也能够理解。”他上虽然着贺家的血，但却没有什么要与贺家共存亡，贺家倾覆他就去死的韧。

……只是。

上一世的奥卡斯或许是欠了他，但这一世的奥卡斯却是扎扎实实的对他很好……

凯瑟琳告诉他，如果他想要让贺他的皇后，而非晚辈，那么他就应该把贺当一个和自己年龄一般的同龄人看待，而非晚辈。

这是奥卡斯第一次用这样的吻态度和他说话，这样的转变委实太过明显了。

贺彻夜不休的一连照料了奥卡斯三天。

他的回答是想要让贺他的回答。

奥卡斯伸手就想去碰他下的乌青：“辛苦你了，看你累得都不知不觉睡着了，黑圈这样……”

“……我没想过要你还。”奥卡斯没应他，隔了好一会儿才说：“不我对你怎样，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没指望过你能还。”

贺微怔，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奥卡斯在说些什么。

“凯瑟琳和其他人也有帮忙。”贺避开了他的视线。

对于贺家的覆灭，在现在贺瑾瑜走后，他简直是喜闻乐见。

贺不免讶然，讶然过后，他又飞快恢复了正常：“恐怖分是九鸟的人，他们近期和贺家的来往很是密切，虽然贺鲲死了，陛下没有问罪贺家，还将贺鲲树立成了一个伟人，一个民众楷模，但贺家那些人对陛下的恐惧却是不会消退的，他们时时刻刻都在提心吊胆着担心着陛下不知何时才会来到的发难，所以，他们会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先下手为，借机害死陛下是意料之中的……”

奥卡斯未可置否，只用尽量平淡的语气告知贺：“……朕这一回必须得动贺家了。”

贺家若是一直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等死才叫奇怪。

贺和奥卡斯几乎是同时开，但开之后却皆是缄默了。沉默了好一阵，奥卡斯定定看着贺才复又开了，问：“这几天……一直是你在照顾我吗？”

奥卡斯便已抢先一步转移了话题，眸中也充斥上了隐隐的担忧：“这一次的恐怖袭击查是什么人的了吗？幕后又有什么人在主使？”

“陛下心里不都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又何必明知故问呢？”贺微微垂眸，睫颤抖。

“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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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奥卡斯对艾米丽的‘迷恋’太过突如其然，太过让人不得不心生疑窦了。

卡斯昏迷的时候，他倒是能够得心应手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的，好好照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