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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说妖事_分节阅读_1(3/3)

还能怎么样?她不说,要瞒着,我能怎么帮她?”

小唐“啧”了一声,“摆明了是想再坑人家一笔钱,别绕弯。”她拿起药方看了看,没看懂这鬼画符一般的东西都是些什么,索问,“那付小是得了什么病?吃错了什么?”

“如我所说,疥疮,”殷扬挥开一把纯墨折扇,觉得鼻尖还是萦绕着一烈香的味,“误了赤鱬。唐芸,你的功课到哪儿去了?去把南山经抄三遍。”

唐芸辩,“‘英焉,南注于即翼之泽。其中多赤鱬,其状如鱼而人面,其音如鸳鸯,之不疥。’南山经里分明说的是吃了它的,不会生疥疮。哪像你说的,反过来了都。不过说起来这付小也没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害嘛,长成那样的鱼都敢吃了,啧。”

殷扬收起扇,往唐芸上敲了敲,“极必反,赤鱬哪里是付婉瑜付小那样的寻常人家消受得起的?不当场暴毙算得上祖宗保佑。我估计,赤鱬的,付小都未必尝过。”说着,他看了唐芸一,“墨守成规,不知变通,加之质疑老师,抄十遍去吧。”

唐芸:……qaq

隔了一天,唐芸还坐在前台抄着南山经,殷扬坐在后面的诊室里在几个富小之间周旋,这个说疼,那个说胃疼,还有一个说崴到脚了,殷扬脸上的笑险些挂不住,还是唐芸急吼吼推门来,说前两天来看病的付小又来了,才把殷扬解脱来。

“剩下的南山经不用抄了。”殷扬走过唐芸边,气里还带被三个女人围着的心有余悸,说。

“诶~”唐芸开心地眯起睛,把前台的笔砚和宣纸全收了。

殷扬对着全镜理了理衣服,唐芸送走了几个富小,回来一看,人还在对着镜照,她“诶呦”了一声,“我的老师诶,您够帅的了,不用对着镜照那么久了吧。赶的,爷爷,呸,付小还在等你呢。”

殷扬敲了敲唐芸的脑袋,“没大没小。”说着理了理袖,才不不慢地走了去。

“让付小久等了。”殷扬拉开椅坐下,付婉瑜还是那日一样的装扮,只是上隐约传的腐臭味,连她上涂抹的烈香都遮盖不住。

“殷医生……”付婉瑜见到了殷扬,像是见到了救命恩人,带着白手的双手猛地攥住了他,唐芸吓了一,急忙想把殷扬和付婉瑜分开。这付婉瑜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一个女人,劲儿却大得很,唐芸使了力气都没掰开。

“没事。”殷扬摆摆手,让唐芸先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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