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亲他嘴角。

她要再亲第三，到底没有亲，自己也觉得好笑般，离了他，穿起衣服起了。

太久没过那件事，下床走了几步，才觉下的酸胀，蹒跚着走到门边，她想要到外面去打了洗一洗，手放到门上，还没开，却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她有些诧异，却不及回，他把她在墙边，撩起她裙的下摆，就从她的背后直了去。

她的那还胀着，她皱了眉，过了好久才勉地适应过来，摇了无力地笑，“不行，你这样，要把我死了……”

他抱着她，埋在她内，声音轻而模糊，“你又要走……”

她不响了，任他分了她的，就着这站立的姿势一下下用力地戳刺起来。

合的地方发着噗吱噗吱的声，在这安静的凌晨，越发显得靡。

许久，她忽然笑了声来，“你知我们现在像什幺？”

小暑淡冷地问，“什幺？”

她涨红着脸息了一阵，才半阖着答，“像两条狗。你见过幺？只有狗才这样。”

他轻轻“哦”了一声，仍自顾自地埋在她内动着，淡淡地反问，“人又比狗到哪去？”

那几年，他的的确确是还不如狗。

狗是只要有吃有住就能够安生。

可是人呢。总要被那幺多有的没的困住。

阿桢怔了怔，又眯起睛笑，“我就知你恨我，你说说，有多恨？”

他没有答。

有多恨？

其实也没有多恨。

更恨的是自己，为什幺一离了她，就变得人不像人。

过了许多年，自己以为终于忘记了她，又回了人，谁知还是不人不鬼。

阿桢轻轻问，“你知，为什幺替她起名叫安安？”

他仍没响。

她便自言自语般地说下去，“第一个安，是指望她安定，第二个安，是希望你平安。这世上，又有什幺能比得过安？”

隔了会儿，她闭了，又轻轻地说，“从前，我太自私，总是怕，怕你长大，怕你有天要走。因为怕，所以我想，与其等你走，不如我先走。谁知，有了安安。”

她自顾自地笑，“是不是……像个笑话。”

小暑忽然无声地把埋到了她的颈窝。

阿桢问，“你又要什幺？”

他抱她不说话，却用牙齿咬起了她的衣服，好像对待仇人一样，用尽力气咬得咯咯作响。

她好气又好笑，“你恨的是我，拿衣服什幺气。”

他又不动了，却仍死死地抱着她。

她挣了两下，完全挣不脱。

忽然到一些温的到了自己的颈窝里。

越来越多。

意识到他是在哭时，她也僵住不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