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蒋十方声音压抑得厉害：“顾岭，你在哪儿？我的卡被冻了，我妈跟我说不让我再和你联系，你家的门锁密码也被换了！”

他一痛都觉不到，只觉得心闷胀得发疼。

半年的时间，过去的记忆和现在的情慢慢混合发酵，最后让顾岭彻底沦陷了去。

一一查看过去，栗发现就在昨天晚上，蒋十方也发了一条信息过来：“对不起，小。”

顾岭弯下了腰去，前都是自己和栗的聊天记录，那个殷殷地叫着自己大神，每天都认真地更新视频、订单，还温柔地回复每一条留言，即使自己受伤了也不叫观众担心还说自己是被吓倒了的人……

他第一次想掏心给他看的人，现在连看他都不愿多看一。

蒋十方听起来已经对顾岭彻底失望了，甚至放了嘲讽：“罗叔说要住到我家里看着我，看来你也不能住到我家。怎么样啊顾大少爷，现在还有什么计划吗？”

他所有的银行卡被锁定，上仅有的现金四千块，他买了一个两千的新椅，买了一束。

他了冰箱里的菜，发现不大够了，就打算去买小菜对付下。他准备先开灶煮饭，等到烧开了再去。在等烧开这段时间，他挪回了电脑前，登上了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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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新邻居

转账上面的标注如下：

他本没权利自以为是地替栗决定。可他不仅了，还**脆利落地毁了栗的人生。

栗回了家，送走陆离，就忙碌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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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铁锈和磨来的小小撕裂。

栗一门心思地扑到了维生事业里，等到忙完两个订单，再一抬，已经是吃晚饭的时候了。

他放在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响起，他如获至宝地抓来，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后，表情重归失望，接了起来：“嗯？”

顾岭的息未平，还是盯着栗刚才消失的方向，嗓里弥漫着一咸腥的铁锈味：“……我知。”

自己不该走，那个时候就不该走。

扑面而来的99 信息把栗结结实实吓了一，这些询问主要来自千山和宵衣，就连一向冷淡的多情也发了三条，询问为什么突然退群。

顾岭在路牙边坐下，漉漉的额发贴在鬓角，铁锈、灰土和血痕，让他看起来狼狈到简直不能看，他睛望着地面，低声：“……我不要计划了。我什么计划也不要。”

……接着就是连续六笔、每笔两万的转账。

昨天晚上，他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叫他顾家的房。

……他后悔了。

顾岭用渗血的膝盖抵住自己的，浑发抖。

安排换锁，饭，打扫卫生，顺便把好的袋妖怪手办收拾收拾打包丢垃圾筒，安排快递把那糟心的情侣键盘、鼠标和mic全寄了回去，查查电脑，b站里的更评论简直是铺天盖地，淘宝也多了三个新订单。

蒋十方顿了顿，哭笑不得：“顾岭，你六年前怎么不这么说呢？好了，算了，不到的事情不用勉自己去，跟你父母谈一谈，就当你没说过那样的话。再提醒你一遍顾岭，用不着为你的负罪买单，反正你也不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