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那声音醇厚平和。

宁昌，：“不错，此人手段之狠辣，实已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不知陛下打算先从哪里下手？”

二人谈了半宿，照计划，周辰让人将宁昌打伤，作严刑供的痕迹，为了取信于人，这伤还得真，不能假，宁昌灵力被去大半，几乎也没了半条老命，伤痕累累被“送回”上界去了。

“吾，妖族之皇，周辰，愿结契约，与宁昌共灭天帝承明，天为证，不死不休！”

待得立完誓，宁昌如释重负：“多谢陛下谅！”

离婴风尘仆仆，仍不忘恭敬行礼：“臣不辱使命，将主的信带回来了。”

“不知阿印现在在什么？”他喃喃，又略略提了声音，“什么人在外？”

离婴心领神会，笑：“到时候宁昌那-

离婴神一振：“您的意思是？”

周辰接过打开，看了片刻，终是微微笑意：“谁说人类诈狡猾，我看简直不及族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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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一白袍，妖族容貌自是不差，然而这人脸上又有说不清不明的不同，天生有让人觉得平和宁静的气息，似乎一看见他，就不由心生喜。

周辰：“我本就没想过打消他们的念，族想来一手，那就随便好了，北海之墟他们又不来，只能从太初大陆下手，大陆现在有妖兽肆，已经够的了，如果再加上族，那才真够闹！”

周辰：“何必客气，各取所需罢了，有承明在一日，你我都不会安宁。”

周辰：“既然上界把妖兽的事情嫁祸给我们，我们也可以把事情推到族上，主容羽最恨上界，肯定会以为是上界的诡计，届时天帝腹背受敌，手忙脚，对他的天难免就要少了几分心思去理。”

周辰颔首：“撇开承明心腹这层份，两人本便是相看两相厌的，只需平日里找机会，三言两语挑拨，日久天长，不愁他们不会心生芥。”

血从伤来，却没有往下滴淌，而是在周辰的声音里一滴滴漂浮起来，于半空结成契印。

“来罢。”没了外人，周辰也不必再端那仪容架，往后懒懒一靠。

宁昌一怔，继而恍然：“离间计？”

周辰了额角，眉宇之间泛起一丝疲惫，看着外璀璨灯火，明月照，轻轻舒了气，将上莲缨玉金冠取下，一漆黑长发顿时倾泻，盖满肩背。

宁昌笑：“陛下放心，如今有陛下助力，无异如虎添翼！除此之外，我还有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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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昌冷笑一声，轻轻：“从承明上下手。”

周辰：“且记过犹不及，到即止便罢。”

说罢从怀中掏一，双手奉上。

周辰：“愿闻其详。”

宁昌笑：“这倒好办，内与那飞影桓楚的仙侣颇有几分情，可从她下手，枕边风的威力再好不过。”

离婴不掩忧虑：“只怕族没安好心，正想趁着我妖族与上界的矛盾，从中渔翁得利，就算尊主去信说明，也难以打消他们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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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辰：“飞影。”

宁昌自然也划破手腕，依样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