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燃气来煮不是更好么？”

“在饭么？我看看……”楼小衡边说着边走了厨房，然后一下顿在门。

这顿饭吃得很平静，楼小衡忘记了自己来找陆晃是为了什么，陆晃也没想起自己应该怎么继续勾着吊着楼小衡。两人边吃边聊天，把最近憋在心里没地方吐的槽都吐遍了。

“好喝。”陆晃拿个碗给他舀了，“还没彻底味，你先试试。”

“方导没生气？”

心里填满复杂的情绪，楼小衡看陆晃把电磁炉的火力调小，慢慢煨汤，讷讷地问：“……好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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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电，正在咕嘟咕嘟煲汤和煮饭的电磁炉、电饭煲，都是楼小衡买给陆晃的。

陆晃在他背后突然意识到什么，忙挤来笑着圆场：“我见丢了有可惜，所以……”

他虽然很想问陆晃“你今天早上跟我说了什么能再说一遍么”，但已经有些清楚陆晃路的他又觉得，陆晃很可能还在逗他玩。楼小衡跟自己说不能急，绝对不能急。如果有希望，一定也是陆晃说，自己绝对不能再主动。

楼小衡松了一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小衡立刻大笑。

那天两人是一起门的。所以是自己前脚丢掉，陆晃后面就立刻捡了回去么？

陆晃：“嗯。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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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不开工？”陆晃让他来。

楼小衡认了那个电饭煲盖上的几痕迹。那是他在厨房里偷亲陆晃的时候被两人掉在地上刮到的。

楼小衡喝了几。味很好，应该放了不少材料。他看到厨房里有燃气灶，但似乎没怎么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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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眶一下就了。

陆晃很坦然：“这些用习惯了。”

楼小衡应该是才起来没多久，但很明显洗了澡洗了，神神的，和早上那个浑浑噩噩、连钥匙都找不到的人大相径。

楼小衡目光闪烁地喝完了汤。陆晃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边开始洗菜切菜。他把衣袖捋了上去，在肘弯那里折着，腕骨有些突，手指修长又好看。

“醒了。”

“……所-

“没有。不过后来女主角来了，就是陈多多。她也说不相信，让那个运动员再给她表演一次。”

等陆晃把所有的饭菜都准备好，楼小衡已经坐在沙发上看完当天的《新闻联播》了。

陆晃：“你……”

当初怀着还能接济陆晃的念把这些东西带到这里来，又因为发现陆晃完全不需要而生气地扔掉了，楼小衡从没想过能再见到这些，更没想过它们会在陆晃家里现。

“有什么大事么？”陆晃坐下来问。

看着看着楼小衡的脸就有些。

“你酒醒了？”

楼小衡说他不用开工。正好陆晃也不用开工。两人在玄关那里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副有话想说的样。

“……那个，我来蹭饭。”楼小衡闻到饭菜的香气，立刻为自己的突然到访找到了理由，“你说过没饭吃可以来找你的。”

“埃博拉病毒可怕的。”楼小衡和他相对坐，中间腾腾的三菜一汤，氤氲雾气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