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大分的人都有个健忘的坏病，总是一遍遍的重蹈覆辙着那些典型的历史教训。就好像每个-

“你不恨我吗？”沈越静静的看着明果，温和，“何必关心我呢？”

咳咳，最近总是有很多不大恰当的比喻

“哪怕你不喜我变成人了，哪怕我知你不喜我了，我也还是很激你的。因为要是那雷劈在我上，我一定会哭来的……说不好，说不好连哭也没有得哭了。”

沈越不喜哭的女孩跟小孩，有耐心与可怜同情，不代表是喜。

“你喜一个人，讨厌一个人，自己会不知吗？”沈越摇摇笑，“你是不想知，还是不愿意知？”

沈越迟疑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沈越摸了摸他圆圆的，手指陷了那些柔的活像是藤条的乌发里，柔声：“那你就自己主。”

“你已经一千岁了，小果。”沈越仔细的看着明果，温和，“你可以自己决定，而不是去听从他人的想法。”

其实拿这样的问题来跟一个小孩说话实在是很为难他。毕竟成年人的情里还存在于责任之类的东西，拿个不大恰当的比喻来讲，就是姑娘上了杀父仇人，这典型例千万不要想孙秀青，毕竟西门雪是个比较特殊的男人……

对任何人都好……

第64章回老家结婚

明果也许是察觉到了这个，也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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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是个木脑袋。”明果摸了一下自己的鼻，然后捂住了它，瓮声瓮气，“可是我本来就是树妖呀，脑袋当然也就是木脑袋了。杜叔叔让我跟着本心走，师尊也叫我以证本心，他们都说让我自己主拿决定。”

说起来杜叔叔是杜清吧……

“可是我也不知呀。”明果甩了甩，把小髻甩了沈越的掌心里，摇摇，“为什么这事你们不可以教我呢？师尊什么也不说，只说尊重我的决定，杜叔叔也告诉我无论我怎么想，都是我的事情。不过我觉得，我是不讨厌你的，你一直都在保护我……虽然后来我变成了人你就不喜我了。”

“但是师尊教我一个重情义的人……虽然我现在想起来我是妖了，但是也要一个重情义的妖才可以。”

这是无可避免的事。

……小果你人三观这么直真的没有问题吗？

明果张的抓了抓，然后摇摇：“我不知……我不知……”

但人也受控于情，所以沈越对明果一日又一日的从距离变成了心生喜。

古往今来所有的历史教训都告诉我们，不在战前说我要回老家结婚的人不一定都活下来了，但说的人肯定都死了。这个从另一个角度阐释了什么叫秀恩死得快……不过不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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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叔叔跟我说……”明果的鼻有红，就像是个冒的孩不停鼻红了鼻的那红，可他倒是没有再哭。小孩跟女孩都有肆意泪哭泣的权力，然而无论是小孩还是女孩，泪多了，总会变得不值钱，人相对应的，就会从喜怜惜到厌恶反。

这个话题太过，他们两个之间很少见面，自然也很少提及这事情，像是微妙的维持着假象一样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