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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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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才是真正的无拘无束,一心挣钱,再不为婚姻大事而苦闷。

“那时候是我混账,哥们对不住你。”他说。

“你说我以前…怎么就那么混账呢。”他呜咽着说,“我怎么就…就那样了呢…”

他将自己封闭许久,直至今日才剥开来让人看。

“哎赵昴。”他坐在地板上,依靠着后的沙发,脑袋后仰,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却只听他说,“你看我现在都混成这样了,以前的事,就别跟我计较了。”

过了好一会,我才开。

“我们家现在变成这样,全是因为我…要不是我那时混账,我爸也不会到这一步…”

“如果能重来…就好了。”他低声说。

过去的过去我们认为对方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既然是朋友,自然有一个神就能明了的默契,因此很多话是没必要说的。然而并非如此。

一阵静默,张夏先骂了句娘,“——老这么正经,你一都不合。”可说着说着他就捂住了脸,我看着他的肩膀轻微抖动,接着他的嗓音变了调。

“多少年的事了——早忘了。”

没有诉说的念。

“就那…”张夏先撇嘴,“你都不知,你妈在我跟前把你念叨死了,老说你不搞对象。”

他捂着脸,不然我看清他的表情,可顺着脸颊留下来的泪却一直不断,他想克制自己,可还是变成了悲声哭泣,自打他爸事之后他一直像是个铁人那般四奔波,从不说苦累,从不弱的面目,甚至张老爷去世时,他都没哭过。

“还是我妈好,我妈压不我谈恋还是结婚,随我怎么玩。”他最大的压力来自张老爷,那时张老爷总是念叨他,希望早日结婚生,现在张老爷一去,再没人教他。他常年来和他爸的关系更是微妙,即便他狱中的老爸希望他结婚,他也权当听不见。

我是懦夫。看,我连为夏易死都不怕,却不敢踏我固步自封的牢笼。

只是我们谁都没有提张临皓和夏易的名字,这两个名字不知不觉成为我们之间的痛,不能说,不能提,即便是想一想,都会一阵难受-

我了酒摇直笑:“是啊…”

我不得夏易这辈和他都没有牵扯。

“你跟我不一样。”他像是一早看穿了我一般,见怪不怪,“就算你现在换成我的境,你也还是和我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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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幼相伴的友谊抱有过度的自信令我们不曾真正了解对方,以至于最后我们的关系僵化,从而走到另一个极端。

不论是情还是友情,都应该好好维护才是。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那天我和张夏先断断续续聊了很多。待他情绪平复之后,我们就开始推心置腹——这么说起来多少有些矫情,但那的确是这么多年以来我俩第一次如此坦诚相待。

大抵张夏先从来就将我看的清楚,只是他不说罢了。

我和他不一样。

他说完,我却一时没接上话,房间一片安静,只有老旧空调的呜呜声。那空调都用许多年了,上面还有当时刚装空调是我和张夏先在上面画的涂鸦。真若是说年纪,这空调能和我俩拜把。这些年来他一直没让家里重新装修,这大房一直保持着我们儿时的模样,只消屋,那些年幼的回忆便会扑面而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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