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赵哥？你怎么了？”侯哥儿看到赵清河一脸煞白，惊呼起来。

赵清河这才回过神来，心脏扑通扑通得厉害，“没事，我在想一些事。”

侯哥儿难掩心中的兴奋，“赵哥，你说的我都信。我会好好学的，真到时候也能派上用场，让大家看看你的能耐。”

赵清河看他求知很满意的，“那我去与总说一声，让你每日有些空闲时间跟着我学。之前我想岔了，本来想着我一手再传给你，也好让你明白这手术是怎么回事，才好决定是否要学。可现在想想，若真的遇上手术，就这条件我一个人必是不行，得需要一个人搭把手。”

赵清河摇摇，心中暗恼自个也太会胡思想了，莫说这不是电影，就算是常廷昭那模样也是主角！

赵清河听到这话心中熨帖，不忘提醒：“这手术场面大多血腥，你可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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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河却提醒他，“你平日空闲时候也得去帮忙，这打杂也是能学到许多东西的，莫要偷懒。”

“侯哥儿，你可愿跟我学如何给畜牲手术？”

“还是太闲了啊。”赵清河摇叹，比起其他大夫门前若市，他虽不至于门可罗雀，却也有太多时间胡思想，他必须找事。

赵清河越想越是那么回事，那日常廷昭临走时说的话，怎么都像电影里演的！而且还破天荒的吻了他的额，这场景怎么想怎么悲壮，以后成为他后半辈无法忘却的场景，每每回忆都会黯然泪下。

侯哥儿不以为然，“若是人我恐怕还真下不了手，畜牲就没啥啦，平日里我还帮忙杀杀猪呢。况且我们这还是治病，是造福，有何可怕的。”

不会这么倒霉吧！

侯哥儿睛亮亮的到他的面前，一脸激动，“赵，赵哥，我真的可以学吗？”

病监里除了各个大夫的大徒弟其他都得打杂，侯哥儿没想到他竟然能和大徒弟一样的待遇，乐得都快找不着边了。

赵清河将常廷昭给他打制的手术全都拿了来，摆放在桌上，侯哥儿直接瞧了，没想到这手术竟是如此讲究。瞧瞧这些刀都有好几把，剪刀、镊等等也-

侯哥儿一脸关切，“真没事？我瞧你气不太好。”

侯哥儿连连，“我信，我信，我当然信了！”

侯哥儿连连，心中的得意也散去不少，他打杂有段时间自是明白其中门。

这么长时间。而且临走时候还说，让他第二天洗漱净，他好活。

赵清河听到这话更是放心，这外科手术并非所有人都能接受，不少人嫌弃血腥不屑于。商量好便是寻那总给侯哥儿空些时间，总是个脆的，直接将侯哥儿分给他，以后专门听他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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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思应是很快就回来才对，莫非是了什么事？想起两人第一次相遇，常廷昭背后刺的箭，赵清河打了个激灵，全发凉。

照电影的路，只要里边角说：这是我最后一次xx，然后就可以退休了；或者是你等我回来，最后都会死于非命！

这世也有许多外科手术，可对于侯哥儿来说手术等于开膛破肚。赵清河也未纠正，他一时脑袋僵化，想不用替代开膛破肚的词，只能将错就错。

赵清河笑：“有何不可，只是我现在未曾过一个手术，怕你不信我有这一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