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是你，能不能放过我？我歉，我知我错了，可不可以不要再……”

果然，他说，“就是那天晚上，我答应你，只要你朋友现在收手，我就把底片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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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一宗``幼`女的案，他生生地把本该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犯人，保释了来。类似的事件，数不胜数。我终于知，他为什么是本市最厉害的律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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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底大声叫好，甭这事儿是谁来的，他都是个好人。

赵寅杉说，“两百的话是有条件的，我朋友走了以后就留下了一条狗，现在我托在犬舍的，作为换条件，你要帮他好好养狗。”

到时候我就得面临着全校师生的唾弃然后失业。

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会在几天后给我打电话来，他用的别的号码给我打过来的，所以我也没看直接就接了，他的声音有些颓然，像是很久都没休息好了，“小诺，能不能让你的朋友不要再泼我脏了，我知我了很对不起你的事…可是……”“等等，”我打断他，嘴里着我自己听了都目惊心的冷笑，“你开什么玩笑，什么泼脏？”我用肩膀夹住手机，在搜索引擎里输柴锦的律师事务所名字。

这就叫善恶终有报，苍天饶过谁。

既然有条件的我就放心了，不就是养狗嘛，就算我以前没养过，我也相信我能养得很好。而且还是我认识的品呢！我的表情包里面特别多哈士奇的脸。

“什么狗？”我问。

“程诺，”柴锦说，“…我手里有你的`照，只要你让你朋友放过我，我就把底片销毁。”

还附了他从律师事务所来，被一众抗议的人团团围住，什么臭烂菜叶全往他上招呼。我看见他上挂着黄，淋着清，着菜叶，风度全无。我心中就有说不的来。

我靠在椅上，手握了扶手，自镇定了声音，“我什么朋友？”谁会替我呢？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了，毕竟知这事的还有这能耐的人太-

我只当他虚张声势，“别骗我，你什么时候照……”我的话语未完，因为我想到了我和他的初遇那天晚上，那晚上我酒醉不醒，而他又是个人渣…谁知他有没有这癖好。他是个律师，随手保存对自己有利的信息难不是职业天吗？

后面他说了什么我没听清了，因为我看到搜索引擎里来的近些天的新闻，原来是柴锦以前翻案的那些案，现在被挖了真相，网络上全是谩骂他没有德禽兽不如的语言。

“哈士奇。”

植，一张麻将桌，围着四个沙发椅。当我从台往外面望，能看到不远的学校教学楼，大概清晨的时候，还能听见学校里放的音乐。

“行，那我改天就搬过来吧……”因为说实话，柴锦让我不放心的，我也不知他能什么事儿来，他能狠成什么样我不清楚，但我想全而退显然是没可能的。只能早搬走，再换个手机号。可我最怕的，是他找到学校来。

罗列来的事迹，就连我看了，我都觉得他真他妈不是个人。

“抱歉，”我猜我的声音是带着笑意的，原谅我特别想笑的冲动，我说，“这事儿不是我的，我有没有这能耐你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