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用得着客气吗，再说这钱也……”他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止于一声叹息，他用力地拍了拍赵寅杉的肩膀，说，“总之，哥，嫂，你们俩……好好的。”

在满洲里已经可以看到欧洲小镇的缩影，车开过小镇，在草原的公路上行驶，两旁的草原上有成群的羊。就像蓝画布上的一个个图钉，我们的汽车，不过是比这些图钉要大一些的东西。他问那个黑人大汉，问他还有多远，需要多长时间，黑人大汉听不懂他的中文，我问，“howfarhowlong”我英文也差，不过他听得懂，回答我还需要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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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是不是骗我的，”他的声音有儿发抖，“小赫，我赌不起，我这一回去又把我给拘了怎么办，程诺怎么办……”

他听着电话那边说完，半响才脸难看地回答一句，“不回去，我赌不起！”

我问他，“那我们还能回来吗，我爸妈……”我爸妈年纪大了，没人照顾，也好长时间没有见我了。要是突然之间得知我已经不在原，也不告诉他们自己在哪，我怕我爸的不行。

我意识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势地说，“你开免提，我要听。”不等他有动作，我就一把抄过他握着的手机，开了免提。

我知对他来说，要下这个决定是多么难。对我同样很难。

“困吗？”他抱着我的肩，低说，“你靠着我睡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到达边境，正在检查我们的境文件。黑人同他们涉，这时候赵寅杉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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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起电话，脸立即就变了。我担忧不已，“怎么了？！”

我打着哈欠了个，今天起来的早，原本打算早去机场等，结果计划比不上变化。早上我迷糊地起来，对着洗手台的镜洗漱，或许我穿的太少了，而他还有起床气，我牙膏沫都没来得及吐，他从后面抱着我，手伸我的。天雷勾动地火就地来了一次，我挂记着时间，他正在兴上，不不顾地说，“让他等！”后来果然迟到了，我埋怨他，他却反将我，“谁叫你那么翘，我忍得了？！”

赵寅杉给了他一个拥抱，郑重地回答他，“嗯，我答应你。”

那手通天的老爹再有本事也找不到人。

我知他想说什么。

是赫乘风。

“能，”他看着我，“只要我爸想通了，不怪我了，或者……”

“小赫，”赵寅杉犹豫地看着箱，最终还是接过来，“谢谢。”

好吧，全都成了我的错。

飞机在两个小时后抵达满洲里，我们上了一辆黑吉普车，开车的是刚才飞机上坐着的一个黑人大块，小赫把新的份证和护照给我们，然后递给赵寅杉一个保险箱，“这里面的钱，够你们过一阵了。”

赫乘风的声音在听筒里呲呲地响着，“……老爷这次是真的不行了，你妈在电话里都哭了，你真不回去吗……”

“哎，你们家老爷知你在哪儿，他没有抓你回去就说明了一切。他知自己时间不多了，其实他早就原谅了你，只是他自己不肯承认。份是他给你找人伪造的，钱也是他准备的，他知你的打算，你要什么，他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