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师兄还真是舐犊情呐……我本以为像师兄这样铁石心的人，一定是没有心肝的，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令师兄如此在意的人存在，真是好奇顾衍的父亲会是个什么样的人……才会瞎了看上你。”凯撒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言讥讽。

在看到那玻璃瓶里带着烈熟悉信息素气味的鲜血时，凯撒都快要急疯了，心疼疯了，但在面对顾原时，他却半着急的迹象都不敢，生怕顾原会抓住他的破绽。

——而是。

顾原沉默许久，才缓缓：“对，你说的没错……他就是瞎了……”

凯撒曾经迷恋过顾原的相。

他现在想要的本不是顾原的命。

害怕。

顾原整个人就跟尊石打得似的，任凯撒再是说如何不堪耳极尽侮辱的话语来，他脸上都未曾有过半丝波动，面无表情，只冷淡问：“小衍呢？”

当年的是非对错，傲慢与偏见，已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楚明白的了。

才会看上我。

凯撒最恨的，就是他这副在上里照不任何人的样。

但他对那人的情却是超越外貌和一切的，哪怕那人是个丑八怪是个没人肯要的大龄omega，在他里也一样是最的天使。

人如蛇蝎，即使对顾原痛恨到了极致，对他的为人情也恶心厌恶到了极致……但凯撒不得不承认，顾原的确是拥有一副蛊惑人心的好相。

给那人带来危险。

“凯撒。希里克——”顾原沉默片刻，终于抬起了双眸，瞳孔之中一次清晰无比的倒映了对方的影：“我们之间的恩怨，是我们之间的事。我知在很多地方我都亏欠了你，我承认我对你一直存有偏见，是我对不住你……但这一切和小衍无关。”

他害怕终其一生都再见不到那人。

顾原定的望着他，一字一顿：“我说得，都是认真的……只求你放过小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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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亲看一看他这位师兄脸上极度扭曲痛苦得模样，但现在……在知了顾原极有可能知那个人的下落后，凯撒却不敢……甚至想隐瞒住这个消息了。

“既然如此，师兄就拿诚意来吧。或许，我一兴就会把你儿还给你……”凯撒见不得顾原这副为了一个alpha失神的样，从怀中掏玻璃瓶丢-

“如果，小衍落在你手里的话……我希望你可以看在我们师兄弟一场的份上放他一。过后，你想要我的命也好，想要也挖我的睛折磨我加倍偿还你受过的苦楚也好……我都在所不惜，绝无二话。”顾原望着凯撒，目不转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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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顿时漏了一拍，半晌没有反应。

但很可惜。

想要知那个人的下落，且等着顾原这貌岸然的伪君何时揭开底牌。

若凯撒想要，顾原愿意用自己的命去偿还。

“看师兄这话说的……咱们师兄弟一场，师兄又曾对我助益颇多，我敬师兄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舍得要师兄的命呢？”凯撒收回视线，笑得玩世不恭。

凯撒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一怔。

法打击报复他……

“小衍……？是师兄儿的名字吗？他真的很可啊……”凯撒笑容暧昧，顾左右而言他。

——尽之前，他很想亲将顾衍的死讯告知顾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