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事。

“我是真心的。”白一寒毫不迟疑。

以刀一刀一刀凌迟似的，凌着白一寒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白一寒却依旧不为所动：“就算自欺欺人那也是我的自由，与殿下无关。”

“……好看，我衷心的为两位殿下祝福。”白一寒垂眸，不卑不亢，他希望看到顾衍幸福。

波特曼的目光尖酸而刻薄：“呵，真是虚伪啊。”

仿若一次听到波特曼中吐除侮辱自己以外的话语。

“什么？”白一寒诧异看他。

让波特曼几乎觉不到他的生气，脸上尖酸刻薄的表情骤然瞬间收起，看了白一寒许久几乎觉得自己快要不认识这个人了，许久才问：“值得吗？”

刚走两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白一寒骤然回就又对波特曼了一次谢，他怀疑-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白一寒几乎产生了下一秒自己就要被波特曼掏心脏的错觉，被危险环绕的觉几乎得他想要先下手为对波特曼发动攻击。

这世上唯一能击溃他心理防线的人。

“你这样值得吗？为了报仇？嗯？”波特曼看他的目光，恨得几乎要杀死他：“我原本以为你是真的喜上温迪才舍得抛弃你的顾衍的，没想到……人活着为的不就是追求幸福图个快活吗？你为了报仇这么牺牲，你九泉之下的父母知吗？”

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白一寒神不动：“……这只是我的一选择。”

不过，就是想看到自己在他面前痛哭涕，将自己最狼狈不堪的一面暴漏在他面前供他取乐罢了，但很不幸即使是痛苦，他也不会给波特曼这机会的。

“孬！”波特曼轻蔑的看着他，侮辱的奚落脱而：“只有弱无能的人才会说这样的话来，掩饰自己无能的真相。”

早不是当初那个被波特曼挖苦几句就会来要求跟他决斗的愣青了……

虽然，现在还会到心里难受……但迟早有一天，这难受一定会变为彻彻底底纯粹的对于顾衍和布鲁斯的祝福，他希望顾衍开心。

总能一击即中准确无误的戳中白一寒的心脏。

“你还没回答我呢，好看吗？我皇兄和皇嫂可是帝国远近闻名的恩夫夫，看他们秀恩的滋味如何？会不会有想要哭的冲动呢？嗯？”波特曼讥诮地看着他，试图将他心底最为隐秘刻骨的那伤疤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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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

他的目光就像刀锋一般尖锐。

已经属于别人。

波特曼别过去闭上双，仿佛觉得自己多看他一，都觉伤：“没什么，你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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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寒的脾气简直就像是被彻底掏空了。

他有些明白波特曼跟他扯这么多是为了什么了。

“这只是你的一选择？”波特曼脸上挖苦的笑意，看向白一寒的神就好似吞了只苍蝇样厌恶：“……早知如此，我——”

白一寒也不回的就打算了。

“怎么了？”白一寒不能理解的抬看他。

“自欺欺人？你自欺欺人的手段还真是端呐！啧，真不知有一天你会不会自欺欺人到你自己都相信这瞎话的地步，把自己也给骗过去相信自己真的在祝福他们。真不知你这样装腔作势的装圣人到底是要给谁看？”波特曼讥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