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会拒绝过去的布鲁斯，当然也不会有理由拒绝现在的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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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被他笑得有些窘迫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顾衍和过去的布鲁斯不是没有上过床，他们之间有过第一次约炮，第一次婚后房，第一次相互标记，第一次共度发情期……太多太多的第一次，但那时的他和布鲁斯在事后，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亢奋过，虽然过程中很享受，却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兴的事。

“你别张，，我不问什么隐私问题的，我就想问问你——”顾衍笑着摸了摸下，有些不能理解的问：“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兴？”

的到微微的发甜。

就好像自己一回经历这事似的。

“不难受，我也不疼，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顾衍忍不住又笑。

一动不敢动。

布鲁斯激动地手足无措。

顾衍促：“拉呀，我随便你怎么拉都行。”

见顾衍醒来，布鲁斯即刻收敛了自己的亢奋，诚惶诚恐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就像错了什么坏事被抓包的孩般，：“小衍，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想拉拉你的手而已。”

两人呆呆的对视着，相看两无言许久，布鲁斯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照自己搜索过的教程照本宣科，红着脸关切的问：“那……那你上难不难受？疼不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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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傻愣了半晌，才傻兮兮的笑了起来，没有去接顾衍的手，有些羞涩的后退了一步，睛亮晶晶的红着耳朵本不敢看顾衍，郑重其事：“早！”

这个。

布鲁斯呆呆望着他。

没想把你醒。

大有一副随时迎顾衍查的架势。

“喜。”顾衍回答得肯定。

近乎痴了。

他在顾衍神志不清的时候得到过顾衍的答复，现在顾衍清醒了，他还想再确认一次。

“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现在可以问你一个吗？”顾衍心情极好的望着布鲁斯，看他问得开心捺不住好奇，也想逗逗他。

布鲁斯这才心满意足的傻笑起来，良久，又睁着亮晶晶的睛满怀期待地看向了顾衍，有些略显局促地问：“那我们以后可以经常这样吗？”

“早——”顾衍笑意清浅，却分外勾魂夺魄摄人心魂，温柔得恰似能滴来……叫人看上一便觉风拂面，万里晴空，心情好到不能再好。

他其实不太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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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摇了摇轻笑声。

“你……你真好看……”布鲁斯半天不说话，结结许久，才在顾衍带着笑意的温柔注视下说了这么句话来。

布鲁斯呆呆地看着他。

就下床也去忙自己的事了。

“可以。”顾衍微笑。

“那你就拉着呀，”顾衍看他这样不由发笑，说着就将手往他手里递去。

布鲁斯正襟危坐：“可以，你问吧。”

布鲁斯面红耳赤，半晌又问：“那……那你喜吗？”

平平淡淡的……事后布鲁斯就不在了，顾衍也不会觉得奇怪，抑或为此到难受。

顾衍不敛笑意：“怎么了？”

开心得都要飞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