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寒那里就又了事……

顾原遂顿下了脚步：“怎么了？希里克阁下？”

这就是他在第一次救了凯撒以后，没有吐份的原因。他不想挟恩求报借以获得凯撒的原谅，也不想让凯撒连带恨上救他的那个人。

“……啊？！”凯撒一时没听清。

在第二次遇到双目失明的凯撒之时，他的理智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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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师兄——”看完这样一场话剧，顾原心里闷闷的，正走到一楼大厅同欧文会和，这时后却传来了凯撒的呼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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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凯撒都早已回不去。

可凯撒偏偏就是要再问顾原一遍，他想听顾原亲说这个答案。

但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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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师兄一个问题？”凯撒的神情张而羞涩，就像旧时请教顾原功课时一样。

凯撒定定看着他：“你说拉斐尔在阿斯蒙斯复明以后，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告诉阿斯蒙斯他就是救他的那个人，可他为什么就是不说呢？明明只要说了，阿斯蒙斯就会改变他的态度，就不会继续再去恨他，误解他……”

和白一寒青梅竹认识将近三十年，从小一起长到大，中间甚至还订过-

顾衍接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或许，他是害怕阿斯蒙斯知了真相，也不会改变态度，连带着恨上了那个救他的人吧。毕竟，阿斯蒙斯在后期是那样的讨厌他……”顾原喃喃。

那时的凯撒是帝国的叛徒，联盟的元帅。但他最后，还是救了他……顾原其实很想问问他，当时为什么没有遵守对他的承诺，还是上了铁卢星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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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原没想到他会这样问。

顾衍给顾原安排了去接待凯撒以后，懒得他和布鲁斯都有了假期，就安心在家和布鲁斯一起带起了孩，想过几天太平日。不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凯撒和顾原这里的事还没有解决。

这个答案话剧中的拉斐尔已经给过了。

他还是什么都没有问，选择转就走。往事已尽，前缘已了，是已至此……到了今天，再问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了。

长期使用烈刺激内分染药导致抑制剂失效，在开军会议时，信息素紊蔓延证实了自己的omega份以及刻意伪装成alpha参军的事实，在经过专业医师检查证据确凿后，白一寒对罪行供认不讳，当场就被抓了军大牢里。

各自安好罢。

他应该是要杀了他的。

还是——

顾原苦笑：“从认识他的时候，就开始了……毕竟，阿斯蒙斯一直以来都是个发光，即使到了后来他误解阿斯蒙斯，认定他十恶不赦，心里的天平却也还是不自主的倾斜，不由自主情不自禁，要不然，他后来也不会那么矛盾的事来……”

许久，才如释重负地跟着闷闷问了：“那么，拉斐尔阿斯蒙斯吗？”

凯撒久久不语。

片刻失措后，久久都不曾回答凯撒的问题，转背对着凯撒，就在凯撒以为他再也不会回答下一刻就要离去的时候，顾原突然给了答案：“过的。”

也没能反应过来。

“您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