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下来以后，两人再不以或消极或激动的态度面对彼此，聊了许久顾衍方才离开了监狱，徒留下，波特曼与白一寒相对两无言。

顿了顿又追加了句：“不用再为我费心了，小衍。我欠顾家的欠你的已经还不清了，不要再为我奔走了，不论军事法如何裁决，我都接受命运。”

顾衍被他吓了一，下意识反应的看向一旁的波特曼，见对方极为平静情绪没起任何波澜，才将提到嗓的心放了回去。

许是，因为太过尴尬了。

顾衍走后不久，波特曼也站不住了：“我也先走了，这几天不会过来看你。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沦落到那地步的，一定会救你来的，你安心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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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无猜，闹得再僵，他们又怎么可能一儿情也没有呢？

白一寒孤注一掷，突如其来的加大音量，告白：“小衍，你是我最的人。我从来没有这么过一个人，我把你当成我生命里唯一的光……那么，你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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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认不认真，你要不要我救是你的事，我和顾家救不救你，是我们的事。顾家养你养到这么大，还没等到你报答，怎么会看着你死？你什么都别了，事情我和爸爸会理，你就给我好好在这里待着吧……”顾衍说着说着圈却不自觉红了。

话音一落。

顾衍又：“对不起。”

波特曼当即抬，朝他了一下，示意他安心。

顾衍稍稍放下心，正抬步往外走去。不想，这时白一寒却忽然叫住了他：“小衍，等一下，我想……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这句话他几乎鼓起了一生的勇气。

这句话，就连他们订婚往时，白一寒也不曾问过顾衍。

“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顾衍看向波特曼。

“不用解决了，顺其自然就好。”白一寒想当然。

白一寒想得很开。

样——”白一寒定定看着他神：“就生下来开始，我的宿命就是为了复仇，为了家族复仇，为了父母和兄长复仇，也为了我自己复仇……能够完成复仇扳倒喀纳斯家族，我很开心。”

那个时候，他本不知该怎么去一个人，怎么去投一段情。

顾衍无话可说：“好，你开心，你开心……开心到现在，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决方案，告诉我应该怎么解决这件事，不费脑呢？”

细思这个问题，然后回答：“……对不起。”

“行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和二殿下好好聊聊吧。”可话还没，顾衍就已打断了他，他不想再听对方这般消极的话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早就知了，谢谢你，小衍。谢谢你，一直对我这么好，谢谢——”白一寒一也不意外这个答案，一连说了三个谢谢，彻底了结了那情愫。

“什么问题？”顾衍顿下脚步。

波特曼逃也似的就要离开这里。

“接受？接受个啊！”顾衍却被他消极的态度气得不行，直接爆了。

白一寒沉声：“我是说认真的。”

白一寒张了张嘴，很想说什么：“小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