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何家集买小米去了。”

“李师兄雇人行刺我一事，是他亲承认，证据确凿。那三名杀手还关押在庄中，只是就算我让他们前来对质，恐怕柳师兄也是不信的。”

“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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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远不知何时又现在了院中，旁边廊下挂着一串笼，是乔重钰平日里最连之，各鸟儿叽叽喳喳好不闹。乔重钰一言不发走过去挨着将笼门打开，将所有鸟都放走了，也不理祁远，闷走回屋里。

一例外写满了怀疑神。他还记得去年秋日里的继任典礼上，从这里望下去，满堂弟中也混杂了不少面怀忧虑的人，可他那时却只是在心底一哂，毫不放在心上。

他第一次觉得回房的路有那么长。

“怎么不必？！他们都是庄中弟，和我也是同门学艺的师兄弟，只是一时被柳成达煽动……等我去劝——”

“庄主已经得很好了。”

乔重钰思维迟滞间也没听清祁远说了什么，只觉自己腔里一颗心怦怦动，而对方倾吻住自己，恍然间竟像是昨夜梦境重演。衣衫被剥落，他听见自己抖着声音问：“……三七呢？”

“我得唯一一件对的事，大概就是把你招了山庄。”

“又不是让我接掌鸣玉派，区区一个山庄罢了，有什么可担心的。”他接过印信的时候这样想，“反正还有喻师伯帮我。”

乔重钰说着，重新在主位上坐下：“我向来尊敬喻师伯，也没过任何栽赃嫁祸李师兄的事，更从未意图针对过庄中任何弟。不过来去自由，你们若是想改投他派，我绝不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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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合衣躺在床上，睁盯着帐的纹瞧，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开，轻声唤：“祁兄。”

祁远的声音隔着窗传：“我在。”

因不知三-

“自然。”他下意识回了这句，这才意识到祁远为何有此一问，呼一滞，对方已经在自己床坐下，俯望来。床帘拉了半幅，乔重钰看不清祁远面容，只能瞧见他一双睛亮如寒星，牢牢锁在自己上。

“既然如此，属下便僭越了。”

“你方才不是也劝过了么？有什么用。”乔重钰摇摇，竟然还努力挤一个笑来，“心不在这里的人，把他们留下来等着拆我的台么？随他们去吧，我回房补觉。”

最终，由柳成达带，决定离开镜一山庄的弟竟有整整十五人。喻觉清几番想要发话都被乔重钰住，这时见昔年师兄弟纷纷离去，早已面无人，想要起去追，却依旧被乔重钰拦下：“觉清，不必了。”

他说完这句，外面忽地没了声音，乔重钰一愣，正要起往窗边看，却听见房门吱呀一响，逆光中祁远已经走了来：“庄主当真这么想？”

乔重钰也不起，只眨眨，说：“你来山庄的那一日，喻师伯听外面有人说镜一山庄要败在我手里，被这话给气得不轻。还是我劝觉清，说既无外忧又无内患怕什么呢……结果竟然真的乌鸦嘴了。我爹要是知了今天的事，会不会后悔养了我这么个没用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