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之前查的都没错，你们虽然不记得这竹笛是何，却下意识不会将它抛弃或损毁。”

他只怕祁远也死在了林中，却只见乔重钰面无表情地僵了一会儿，才低声回答：“他离开了。”

“哎——”那年轻人表情一僵，回过来时却是满脸和气的笑容，“老板娘，您生意好，就不用特意跟我打招呼了。”

“你以为老娘愿意和你打招呼？”老板娘柳眉倒竖，咬牙切齿地叉腰，“上回的饭钱呢？不要以为你是熟客，就可以随便赊账！有手有脚的年轻人，成天就晓得翻窗，怎么教好你那几个弟兄？”

乔重钰似乎-

“是是是，老板娘教训得对，上回只是在下一时拮据，今天已经带够了银钱。”

“这——”巩湛明有些不解，“是庄主派他去事还是？”

成都天府楼无论年节永远宾客盈门。一名年轻男人站在门往熙熙攘攘的大堂中张望了半天，终于寻了个时机溜去，可还没等踏上往二楼的台阶，就听见一声怒喝：“张伯！”

被称为张伯的年轻人连忙数钱来，尽数付给老板娘。却见对方了一，忽然抬起，问：“今天的呢？”

张伯说完，见祁远一脸敌意，连忙解释：“罢了，我只是买个关——少侠可知晓肆云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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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会忘记。”张伯说着，又重新打量了一番前的剑客，忽然一笑，“怎么，你自己终于意识到了？”

“……你是怎么知的？”

那被剖开的竹笛中，靠近尾端的位置，竟刻着一个血红的“梦”字。

他赶忙承诺，这才得了允许，去二楼雅座单。酒菜很快上齐，他刚夹了一筷，就觉有人走到自己背后，不由得无奈：“难不成要我现在就付——怎么是你？”

祁远在他作势要劈砍的瞬间便往回奔去，却还是迟了一步，看竹笛被对方砍成两半。他一把将竹笛夺回，这才蓦然愣住：“我……”

“你走远些。”

张伯说着，伸手指指：“你自己看？”

张伯将笛拿在手中把玩一圈，也不抬地吩咐一句。祁远虽然费解，但还是依言走开了几步，却忽然瞧见张伯从袖中掏一把小刀，直接劈在竹笛之上！

第十一章尘梦

“别问了！”

“这……今天的，我临走前定然会结账。”

，只低声禀告庄中弟伤亡情况，在乔重钰颔首表示直到了后，又忍不住问：“那个……不知祁兄去了何？”

“自然知。”见饭菜都有些冷了，张伯连忙往嘴里了几筷，糊问，“你上是有支笛吗？”他见祁远一怔，旋即伸手怀，掏一支破旧竹笛，递到张伯手中。

“我嘛，没什么能耐，就是知的东西多一些。”

肆云阁是活跃在江湖中的一情报组织，据便正是在成都。祁远听了这个回答，面稍霁，于是：“那阁下大约知晓我为何来此。”

“兄台还记得我。”

乔重钰喊完这句才回过神来，勉力挤个笑：“抱歉……我们准备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