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却主动联络了他，甚至他的要求，将我派。”

“你这个疯！”

声问，“你又为何要杀害喻师伯？他明明——”

祁远听到这里，已然双目赤红，翻过窗，剑刺向唐易知。却见唐易知看也不看他，信手一挥，一枚铜钱镖便飞而，正击在祁远剑刃上，登时激起一火，把他长剑了去。

注意到了乔重钰的视线，唐易知缓缓转过来，朝他温和地一笑：“重钰，你终于明白过来了？”

此言一，莫说是祁远，就连乔重钰也如啻雷击，惊在原地说不话来。他记得巩湛明先前和自己说得清清楚楚，唐易知在妻生产后，不顾阻拦，便在隔日携妻儿离去。而祁远若是被他弃在农家，理应是唐易知亲才是，可他方才所言，祁远并非为唐易知之，如此推论，唯一的真相只可能是……

唐易知挑眉望向他，却不生气，只骇笑：“这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我少年得志，却生生毁在乔家手上，于是我想，既然他们如此在意血脉，不如让他们抚养我唐易知的儿，将他扶上庄主位，再等他临死前，告诉他这些年他的亲儿都在农家长大。后来，蒙尘梦堂主庄周不弃，觅来神医替我疗伤，我自然加尘梦堂，还他这个人情，顺便把祁远也带堂中培养，以便将来让他亲手杀死乔展空……”

祁远一直在窗外默不作声地听着，此时却忽然开了。唐易知偏看他一，悠悠：“当然。他搅了我原先计划的棋局，我免不得要拿些对策来，只是没想到依旧了些变数。其中最大的一件事，便是你祁远，竟然去解除了尘梦堂的禁制——你为了一个男痴情至此，也不知你的亲生父亲倘若得知，又会作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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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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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易知忍不住冷笑一声：“笑话！他不过是因为自己平平无奇，不得师父喜，后来以为我会当上庄主，便常来结我，想为后日筹谋。结果一朝梦碎，我又执意要离去，他当然臆测了许多乔友松陷害我的猜想，又开始觉得自己少有建树也是因为乔友松偏独的缘故，再加上自己的儿仍旧没息，他不想怨自己，便只能怨旁人了，替我报仇什么的，不过是个看上去冠冕堂皇的幌罢了。”

唐易知凝视着他，忽然轻笑声：“是了，就算解除了禁制，你也只会记得我将你带到尘梦堂的事情，却不知，当年，其实也是我将你放在那农家门前的吧？”

“自然。”

乔重钰怔怔望着那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回复一个相同的笑。相反，那张温如玉的脸孔如今在乔重钰中已愈发森冷可怖起来，让他咬牙半晌，终于颤声：“你简直丧心病狂！”

他在“亲生”二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乔重钰不明所以，祁远却一瞬间瞪大了双，剑直指唐易知：“你知我父亲是谁？！”

“明明在替我报仇？”

唐易知一边以暗招架祁远攻势，双目却依旧落在乔重钰上，语调平和，像是在劝不听话的孩似的：“只是没想到，后-

“丧心病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