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没来找过我。”女孩转了下椅，“我也要找下家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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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邓廷歌站在这边没动。他看罗恒秋的神情觉得不太对，心完了，师兄不太兴。他脑飞快一转，能想到让罗恒秋不兴的原因，也唯有刚刚粥铺里说的那一件。

“好吧。”罗恒秋说，“我有空一定去。去了的话我是要买票的，别拦着。”

邓廷歌觉得罗恒秋这段时间很兴，但又不确定是否跟自己表现来的接纳有关。他最近略烦：罗恒秋来的次数多了，不可避免地引起了剧社里其他人的注意。

邓廷歌跟他说谢谢，罗恒秋笑笑，挥手说不用谢。

“啊……”罗恒秋脸上了片刻烦恼的表情，随即苦笑了一下。

女孩把他拉到位置上看他卸妆。“问你呢，你师兄什么的？有女朋友没有？年薪多少？你们呆会要去吃夜宵是吗？带我行不？”

说是有空会来，实际上之后的一个月里，几乎每一场邓廷歌表演的场次罗恒秋都没有错过。有时候他会来得比较迟，了镜穿着西装，一职场英的气质，和现场的所有观众都格格不，但看得很专注。

邓廷歌喜：“好好好，买买买。”

邓廷歌：“？？？”

他心里大喊师兄答应啊快答应啊！他很想直接告诉罗恒秋，自己完全不讨厌他，更不会排斥他，可他不敢说得太直白，只能如此笨拙地表达，心想这样算是曲折委婉了么。

“邓啊，你师兄是什么的啊？”这一天表演结束后，邓廷歌在后台被拦住了。他满脸油彩，没从小丑这个角里离来，听到问题时还恍恍惚惚地啊了几声。

女孩笑了一会，滴滴地推他：“你师兄好帅呀。”

妹：“可你没钱。”

“没事就过来看看吧，比今天这个好看多了。”邓廷歌继续说，“我觉得自己演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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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这样，他是直的，别把人拉下。罗恒秋边烟边想。可这辈还有没有机会告诉他，自己喜他好些年了呢。

邓廷歌慢吞吞卸妆：“你问这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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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摸了几下，他突然就很想凑过去亲邓廷歌。

“醒了？”罗恒秋正好完一支烟，顺手扔了垃圾箱，“见你睡得熟，没叫你。回去吧。”

心里一旦开始烦，罗恒秋就忍不住想烟。他小心翼翼下了车，靠在车边抖一烟燃。被辛辣的烟气和微凉晚风熏了一会，的燥才慢慢冷静下来。

邓廷歌醒来的时候车里没人，他看到罗恒秋站在外面，忙晃了晃脑袋，下车喊他。

“媛媛，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邓廷歌说，“今年你都换好几个了。”

邓廷歌：“……等等，你那个大款男朋友呢？”

“谁说不好，大家不都这样么。”女孩和他玩得好，不客气地瞪他一，“-

罗恒秋一时没说话，默默看他。

“师兄，你后天晚上还有空吗？”邓廷歌说，“后天晚上我们演《生死场》，是我们的镇社之宝。我演的角重要的。”

邓廷歌躲开她的手：“我不帅吗？”

“不回去吗？”罗恒秋手臂叠在车上，有疲倦地看他，“十二了，宿舍不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