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西风》里的严斐是个落魄的侠客，在浪的过程中救下一个孤女，孤女临终前恳求他为自己洗雪冤情。侠客应承着，转又踏回他才刚刚脱离来的江湖。整个故事张力十足，节奏非常，虽然没有大腕参与，却将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侠义情节通过一系列的小人淋漓尽致地展现来。

邓廷歌忍不住自顾自地傻笑起来，立刻又被人揪住了。

在剧本讨论会上的时候，严斐提的问题和见解让鲁知夏还有邓廷歌吃惊。

那日罗恒秋对他说的话令他印象刻，心里也有了些别的看法。严斐听他提起朋友的观时显得很兴趣：“你朋友年纪轻轻，想法倒是很稳嘛。”

邓廷歌知自己的印象是不准确的。《瘦西风》里营造来的侠客形象是严斐的演技和化妆、服装的共同作用，但他演得太活太灵，邓廷歌觉得坐在自己面前的严斐说不定下一刻就会上桌面，从桌下一把长剑，剑尖轻颤着向自己的。

罗恒秋短信回复的语气也似乎缓和了，连惯常的结束语都从“睡了”变成了“好，睡吧”。邓廷歌跟他说剧组里的事情，说陈一平要求严苛，说自己每天研读资料的心得。

严斐也颇喜和自己讨论问题的邓廷歌。鲁知夏因为行程较忙，资料量不够这两人多，于是每次他俩一开始讨论，她也必定要凑过来听，补足自己尚未熟悉和理解透彻的分。

排练的间隙依旧不断给罗恒秋发短信。他现在能理解为什么很多人说恋之后通讯费会显著上升了，他每天要给师兄发十几条信息，每条都极长极长。罗恒秋有时候还会直接-

“又在笑！”

严斐的年纪比鲁知夏和邓廷歌都大，和剧本中朱白华相差不多。他演了十几年的戏，少年时就因为拍儿童歌曲的录影带而名，但名气一直都不大。前几年他主演的一武侠电影《瘦西风》却令人惊奇地为他夺得了当年某电影节的最佳男主角称号。

邓廷歌心想应该不会。罗恒秋脸上的表情不多，就算特别兴也就是睛略微一亮，嘴角那么一，声调稍那么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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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知有前辈也同意他的想法，师兄会兴么？

《久远》的保密协定和宣传策略要求他在剧组宣传期开始之前都不能对外说任何这电影中参演人员的信息。罗恒秋除了知他现在这个电影的题材和鲁知夏也参与去，其余一概不晓得。邓廷歌不主动说，他也清楚是什么原因，又认为自己还没有立场去问，自然也不会提起。

要到《久远》剧组讨论，忙得只能和罗恒秋用短信联系。

他翻阅了大量的资料，甚至请了个德语老师来教自己这门完全陌生的语言。陈一平早在《瘦西风》之后就将这个演员记在了心上，他是《久远》剧组里第一个确定的演员。经过数个月的资料收集和德语学习，架着镜的严斐上再看不任何的江湖气息，完全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学者形象。

他立刻收好自己的表情，晃晃脑袋：“没有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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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师兄是兴的么？

邓廷歌其实想跟罗恒秋说，他认识了一个非常认真敬业的前辈。

他自然没有放过这个向严斐请教的机会。

“是啊。”邓廷歌说，“他是生意人，界也宽。”

他不知怎么的又想起那天罗恒秋作势要吻他之前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