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幸停了，端起茶杯喝了。

“我知。”邓廷歌说，“可我跟师兄又不是那关系。所谓的麻短信也不过是早上问好，晚上说一句晚安，有时候跟他讨论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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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廷歌：“……重要的问题是什么？”

“把你这么急地叫回来不为别的，是老罗的事情。”钟幸说，“我跟几个主媒的关系都不错，昨晚上他们接到了一份和华天传媒有关的通稿，稿的内容主要是说华天的新任理者理不当，华天面临大危机，等等等等。当然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问题。”

钟幸见邓廷歌门了，让他先把门关上，随后才一脸严肃地跟他开始谈话。

“站在我们的立场上，重要的问题是里面的一句话。”钟幸说，“通稿里列举了一堆罗恒秋平庸无能、贪图享乐的证据，其中提到他和一位年轻的邓姓艺人来往密切，短信内容更是麻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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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么无聊狗血的发展，他不知怎么应对，只好噢了一声。

“什么都不要，注意保持距离。”钟幸顿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词句，“不说别的，你才刚刚走这个圈，不要给人泼你污的机会。坏事传千里，坏事还能记好几十年。”

罗恒秋虽然自有应对的办法，但钟幸也知这个突然爆发的内争端实在也令他猝不及防，其中掺杂的恶意太过明显，他还得想办法招架。

急急忙忙赶回钟幸的工作室，一门就看到方仲意抱着把吉他坐在休息室里，脑袋上罩着个硕大的耳机，正在认真地写谱。助理告诉邓廷歌，这几天方仲意和钟幸几乎是同同，来这里也不别的事，光闷在休息室里写歌。

“为什么对方没有在老罗的情问题上文章，因为那目前还不重要。”钟幸说，“纵舆论是需要节奏和层次的。当其他的问题都无法奏效的时候，老罗他的情、向和生活作风，全都能成为他们反对他的原因。你应该明白，这世的大多数人还是很在意这事情的。”

定不写了，懒洋洋地蜷在椅里，一条条地翻看。

他并不讨厌这样。没有照父母的期望走相对平稳的路，他心里不是没有忐忑的。第一真正意义上的作品能遇到这样的创作团队，让他看到了这个圈里另一事活的方式。

“邓姓艺人那么多……”邓廷歌突然打住了。他想起罗恒秋说过短信被拦截的事情。如果短信被拦截也是那些故意放这通稿的人的，那么他的存在应该已经被对方知了。

邓廷歌还在等着《久远》开机。他依旧每天准时和严斐、鲁知夏以及陈一平碰讨论。最近的剧本会中还加了编剧组的编剧老师，偶尔还有陈一平请过来的学者，邓廷歌有时候觉得自己仿似是在另一个教室里上课。

邓廷歌说我明白。“我能什么呢？”他问钟幸。

邓廷歌：“……”

这日刚刚结束讨论会，陈一平就告诉众人，《久远》的开机时间就定在下个月初。邓廷歌离开他的办公室不久，接到了钟幸的电话。

“我那几个媒朋友都知，我这工作室的投资方是华天传媒，所以第一时间给我透了风。我觉得其他的不重要啊，罗恒秋他都能理的，问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