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一样。”钟幸还想掀开衣服说话，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太蠢，顿时不说话了，低吃饭。

“跟谁聊天？”他尽量平静地说。

钟幸站在桌面看他：“你说。”

钟幸不声，只是心里那令他振奋、愉快、幸福的力量像是突然之间萎缩了。

邓廷歌呆了一瞬，害羞地笑着挠，顺手掏手机。罗恒秋让自己平静下来，开始倒车。

此时，在客运站斜对面的公寓楼里，方仲意正从房间里打着呵欠走来。

“在家里吃吗？”他靠在厨房门上问，抓抓自己睡得蓬蓬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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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方仲意笑着说，很愉快的样，“你是我最亲密，最重要的人，钟幸。我你。”

“男朋友。”方仲意盯着手机，也没抬。

钟幸看了看他的衣服。他穿着宽松的睡衣，颈上的吻痕。“你门的时候注意一。”他指指方仲意的锁骨，“有印。”

方仲意，翻那男人的照片给他看：“还没答应我。你看看，帅吗？”

不够啊，怎么会够呢。钟幸当时想，这么多的恋慕和钟情，不知要耗费多少漫长的年月他才能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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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邓廷歌的语气里有无端的张，“哎，跟朋友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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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用力了。”方仲意糊不清地说，“下次轻一好吗？”

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一刻来得既突然又顺理成章，无比自然。

罗恒秋嘴角的笑意很快就消失了。他面无表情地开车，穿过数个红绿灯，载着邓廷歌直奔车站。

“吃啊。”方仲意坐在他对面，拿了筷调羹就开始吃面。

“新男朋友？”他问。

钟幸静静看他。愤怒和悲哀在他心里翻翻，不相上下地厮斗。

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英俊男人，钟幸，顺手把他的手机抓在自己手里：“他是你男朋友，那我呢？”

方仲意吃饭的时候也没闲着，手机刷个不停。他吃了一半就放下筷，歪着脑袋看手机轻声笑。

钟幸煮了两碗面，让他端去：“我不想去了，你吃这个么？”

两人的动作都是一顿。邓廷歌立刻放开他，脸上尴尬的表情，伸指过罗恒秋的嘴角：“对、对不起，我又忘记了……疼吗？”

“不疼。”罗恒秋顺势抓着他的手指吻了吻，“我很喜。”

方仲意比他年轻，长得秀气俊朗，又一才华。他对他是一见钟情，踏泥淖就不。罗恒秋曾经恨铁不成钢地冲他比划，伸手指大吼：三年了！你们在一起多少次又分了多少次！你还嫌折腾得不够吗！

“但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你知。”方仲意说，“我的创作需要动力，情是最好的动力。但，但我们太熟悉了，没有新鲜。没有新鲜，就连情的前提都不存在了。钟幸，钟幸你别走，等等，听我说！”

钟幸的心被一熟悉的、令他不愉快的预攥了，得他难受。

“我把你当亲人。我没有家，你说你会给我家的……”方仲意这时终于意识到钟幸的反应和以往完全不一样，“钟幸，我是真的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