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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已经成了习惯，再简单都觉得兴。

刘昊君：“……你，你看书看变态了？”

快要睡着的时候罗恒秋总算给他回复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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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昊君莫名其妙地背对着他。

“在玩兽，太吵了。”他熟门熟路地把被褥往邓廷歌对面的床铺上放，“幸好你宿舍还有你。”

导师，笑着说是的。“成名了的人大家都说你瞧他运气多好。一次两次可能是运气，但运气之后还是得有别的东西撑着。那些幸运平白就砸到你上么？不会的。你总得要钻个，总得让人先瞧见你，才有资格去论实力还是运气。”

他现在倒是把大概的程序都清楚了，跃跃试，又怕罗恒秋觉得他不稳重，太急躁。

酒店里的安全和油全都是齐备的，邓廷歌在龙的恳求下也补过很多次货了。他知怎么用，但疑惑的是——能？好？怎？

【周末有空吗？有个活动建议你去参加，邀请函我已经给钟幸了。】

“大刘，你过来。”邓廷歌说，“转过去。”

虽然这样想，但他还是腹诽了孔郁一阵。

书上说得那么公式化，没办法给他直观受。手机上查到的东西又好像过火了一，他脑补了一下罗恒秋扑在自己怀里柔若无骨地扭来扭去，羞红着脸说“好哥哥坏人家了”的场景，脑袋上冒一阵黑烟，像是被雷劈了。

罗恒秋估计仍在加班，没有回复他。邓廷歌靠着个枕坐在床上，又抄起枕边的书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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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罗恒秋的短信内容跟平时没什么区别。吃了没，吃什么；累不累，摸一摸；睡了吗，晚安吧。

看了一会儿，瞥见刘昊君来了，他便盯着刘昊君的瞧了半天。

直接开说去你家吧，太骨。但如果不说，不知到什么时候才能顺理成章地跑到师兄家里去。邓廷歌把枕挪了躺下来，叹气。

在酒店里打工的时候他见过很多次两个男人一起开房的情况，比如正好撞见罗恒秋的那一回。当时孔郁那副模样，应该也是想那件事的。邓廷歌连忙晃了晃脑袋，不能往这个方向想，师兄以前和谁有过什么，他不能介怀。何况罗恒秋不止一次跟他解释过，自己和孔郁事都没有。

邓廷歌又趴在床上发短信，刘昊君自顾自地去提洗澡了。

个人，确实是你的大幸运。”导师说话的时候喜摸鬓角的大胡，“幸运一次两次不难，难的是把这运气一直维持下去。”

“运气不好维持吧。”邓廷歌说，“我不是什么幸运儿，很多机会还是要尽力把握的。”

邓廷歌放开手，十分茫然。没觉，一觉都没有。他说你多久没锻炼了，都垮下来了，刘昊君又被他骗住，跑到镜前照。

手机上网可以查到一些相关的信息，比书上平平板板说的那些内容要……香艳一些。邓廷歌看了两晚上，倒是觉得如果不把对象置换成罗恒秋，即便是吴彦祖没穿衣服站在自己面前，自己都没什么觉。

邓廷歌了他的。

回到宿舍里，刘昊君又抱着枕被过来了。

两人谈了很久，邓廷歌觉得这一个夜里从老人上学到的，也许比过去三年的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