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导演带着他去熟悉借住的村和村民。村十分普通，通了电，还有平整净的泥路，邓廷歌在村里转了两圈，整个村的人都知这儿又来了个许多拍戏的城里人，城里人里还有个长得十分帅气的年轻人。邓廷歌调整好自己的“自来熟”频，很快和村里人侃起了大山。

傻一直在山里生活到三十多岁才到城里。这三十年的经历需要他用三天来熟悉。这是个很大的挑战。

“拍武打戏，可好看了！那些人都吊着在天上飞来飞去。”给他作向导和教他农活的老刘说。

罗恒秋没有及时回复他短信，邓廷歌估计他正在忙。

老刘目瞪呆：邓廷歌微微佝偻的脊背、罗圈和皱着鼻擤鼻涕的神情，跟他几乎一模一样。

场中的两拨人已经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邓廷歌隐约认其中一个是现在正红的偶像明星舒杰，其余的他就完全分辨不来了。《师兄》的导演坐在监视前，着帽掩住了面目，二郎一翘一翘，看上去不是很满意。

这一片山地稍微远离城镇，自然环境保护得比较好，且电、通讯和网络全都通了，这一年到这里来取景拍摄的剧组确实不少。村民告诉邓廷歌，就在隔村那边，也有一堆拍戏的城里人。

他想起来那是谁了。

老刘是典型的山里人，骨骼有力，肌结实。他走路有些拖拉，说是年轻时从山上摔过下来折了，好了之后就一直不对劲。下山的时候他告诉邓廷歌应该怎么弯腰，石太的时候应当怎么走，过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踩稳石，哪些是牢固的哪些是松动的，全都能看来。

《古》的前面一分剧情全都在山里拍摄。傻是个地的山里汉，以树为生，天天在山里奔忙。邓廷歌抛开别的想法，一心一意地投这一天的现场训练里。

老刘去跟隔村围观的人聊天了，邓廷歌一个人站在场边看。他看了几下，突然辨认舒杰后的一个演员有熟，皱眉想了一会儿，猛地击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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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邓廷歌拍拍上的灰尘，看到年轻人手里拿-

前些日他去参加《古》的剧本讨论会之后，偶然经过影视城外面，正好看到《师兄》剧组在找临时演员。他闲着无事，也挤了去想凑凑闹，谁料刚挤去就被里面冲来的一个给撞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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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廷歌学得很快。快到隔村的时候他走到了老刘面前，让老刘看看自己像不像个山里人。

《师兄》的剧组就在前面，邓廷歌远远就听到了武击打的声音。

那么真？他赶快溜了过去。

老刘拿了剧组的钱，负责教邓廷歌一些傻才可能备的技能，比如下地活，比如砍完柴之后怎么拖到山下，比如遇到野猪又该怎么应付。邓廷歌跟副导演打了招呼，让老刘带他去看别的剧组拍戏。他一路上都默默跟在老刘后，观察他的行动方式和姿态。

但还是不够。邓廷歌心想。

“对不起对不起！”那年轻人一副好相貌，充满活力，胳膊一伸就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去了。只是离校这么多年，邓廷歌被鲁知夏的三言两语勾起了很多想法。他确实想回去看看了，最好是和罗恒秋一起。

只是他竟觉得十分兴奋，跃跃试。

“你咋学得那么快？”老刘非常惊讶，“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