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开始第三阶段的拍摄，邓廷歌又要跑到山老林里去了，这次去的是四川。他的毕-

罗恒秋说你长得好看。

罗恒秋的讲话很短，下台之后给邓廷歌发了短信问他在哪里。两人在场的角落里碰面，罗恒秋递给邓廷歌一朵摘了梗的白玫瑰。

“你当时就站在这个位置，很大声地说老师们好，同学们好，我叫邓廷歌，来自一六班，是今年的新生代表。”罗恒秋今天心情很好，着记忆学邓廷歌的表情和手势，“很有指江山的气质。”

邓廷歌：“给我的？”

他抱着罗恒秋，下搭在他的肩膀上。

“嗯。”罗恒秋坐在他边说，“没送过你什么。这朵刚刚是他们别在我袋里的。”

不能怎么样。邓廷歌心想，原来真的那么多年了，他没有理解错。他疑惑地想自己究竟有什么好的，值得这样那样好的人暗恋那么久。罗恒秋见他不声光盯着自己呆看，下舞台：“不说话了？害羞？”

邓廷歌笑看他在台上学着自己讲话。每周一例行的国旗下的讲话，他确实上过好几次升旗台。那时候两人已经很熟悉了，他每次都看到罗恒秋站在三的队列里，很很帅的一个人总是面无表情，偶尔和他对上神时眉才会挑一挑，笑得很轻。

邓廷歌：“蔫了啊。”

邓廷歌：“我们会同时变成中年人。”

罗恒秋：“……因为我揣在兜里。不要吗？还我。”

罗恒秋一窒，垂下手低看他。两人互相盯了一会儿，罗恒秋忍不住笑了：“是的话，你想怎么样？”

邓廷歌笑了一会儿，低声说你也好看，你是我见过最最好看的人。

月光十分好，照得天地都通透起来。

等到晚会结束，两人跟老师和同学纷纷告别。邓廷歌在场上自己转圈等着杰校友和众人握手后再回来。他很想跟罗恒秋在这里走几圈，想弥补他当年在自己什么都不知的情况下付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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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廷歌藏在手里：“要。”

他很想亲吻罗恒秋，但这个地方不太合适。场的角落有一棵树龄很长的大叶榕，气密密匝匝地垂下来，大密的树荫统辖了很大的一片空间。两人便坐在这树下看晚会演。话题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当年邓廷歌演的小品上。

“中年男人妆难受死了。”邓廷歌抱怨，“很，脸上糊着太多东西。”

邓廷歌揽着他的腰吻他：“不是，不害羞。是……是别的。”

少女们纷纷小声激动地议论这位是何方神圣。邓廷歌莫名其妙地觉得有骄傲。

罗恒秋却在想别的事情：“你变成中年男人原来是那个样的……”

“师兄。”邓廷歌突然问他，“你当时就注意到我了吗？”

两人在无人的场上走了两圈，偷偷牵着手，像是回到了十几岁的时候。舞台还未拆除，罗恒秋突然来了兴致，又跑到了舞台上。舞台上还剩一盏小灯，将他的影拖长，落在台下的邓廷歌上。

罗恒秋笑了一阵，伸手和他在黑暗中悄悄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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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好的？”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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