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已经够丢脸了。

“以后小心儿。”他说，“别把自己搭去，不值得的。”

孔郁心想，也是个可怜人。

“别怕，认我了吗？”孔郁拍拍他的脸，迫他看自己，“我是孔郁，你不用怕我。这里没别的人，你很安全。”

他从行李箱里扒拉一堆书和笔记本，全扔在桌上，然后坐好，拧开一只钢笔。孔郁还把镜上了，两片镜片一架在脸上，那腹黑-

他衣服也扯开了，.下起一块，是被那药激来的。

“你怎么玩这么疯？”孔郁怕他一会儿什么事，脆坐在浴缸边上盯着他，“吃了什么？”

事情和孔郁想的差不多。胡慕的老板约他到酒店，酒喝了几杯之后胡慕就有些不清醒了。他看见门外又走来几个男人，脑满大腹便便，顿时明白要发生什么事。跑到走廊之后那些人顾忌着走廊上的摄像，没敢真的追来，胡慕顺着安全通跑了几层，前现各怪奇幻觉，跑不下去了，只好坐在那里发抖。

“不是、不是……还有别人……他又把别人叫、叫来了……”他又惊又怕，颤得扔在浴缸里的哐哐哐撞在缸上，响个不停，“他们我……我酒……”

自己的发，哑声说了句多谢。

胡慕死死攥着他的手，攥得孔郁都疼了。

“这里就我和你两个人，你是吃药吃幻觉了。”孔郁见他被那些七八糟的药得浑发抖，压下心里的烦躁，轻声说，“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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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慕愣愣看他，睛眨了几下，两行泪。

孔郁把巾扔到他脑袋上：“你怕什么？嗯？你那个什么老板还能一手遮天，堵死你所有的路？”

他的脸又红起来，珠晃，抓着孔郁的手不放：“我、我看到、看到好多人，这里怎么、怎么那么多人……别看我、别看我……”

他自始至终没敢说包嘉树的名字，没敢说是因为包嘉树要跟自己分了，说想最后好好玩一次，才将自己坑成这样。孔郁站在自己面前，他不知怎么的就自惭形秽，不敢把自己那些不堪的事情再坦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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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郁本来想给他再开间房间，看了下时间已经午夜，想想也就算了，直接让他在自己床上睡觉。他倒是没心情问胡慕怎么会成这个样，但胡慕一副很想跟人说话的表情，孔郁被他看得心烦，还是问了。

孔郁想了半天，不知现在应该安他还是批评他。

“我……我不知……”胡慕喝了几冷又吐来，整个人苍白地坐在冷里，趴趴的很虚弱，“我从不吃那些玩意儿，他……他们……他们放在酒里，我不知……”

“死不了。好好活着，对得起自己。”孔郁关了房灯，只留下床灯和台灯，转说，“你休息吧，我这边还有活。”

“我这回可把老板得罪了。”胡慕盘坐在床上，滴从发上一颗颗坠下来，渗被里，“估计明天就有报应。”

扯了巾发，胡慕的睛从巾里来，很张地看着孔郁：“老板能耐很大的。”

折腾到大半夜，胡慕总算冷静下来。他在浴室里洗了半天，穿着睡袍走来，发漉漉地支棱着，脸虚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