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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胡慕前面带着他往那边走。胡慕没有回，他也不知包嘉树有没有看自己，但盯着孔郁的背影已经让他没那么张了。

孔郁正站在他后，没提防他突然后退，自然没有避让。胡慕手里那半杯酒浆涌杯，正正落在他白西装的衣襟上。

胡慕觉得孔郁很温柔，这温柔让他有些昏昏然，走路的脚步都飘了起来，这两万三的衣服也不算什么了。不就是两万三么，他心想等《古》的余款结清了，他能再买上两三件。

他想，还说自己没喝多？脸都红了。

正想再说些什么时，门又闹了一阵。胡慕回正好看到包嘉树领着几个年轻的演员笑眯眯地走来，满脸风。

孔郁：“……”

镜中的胡慕一脸惨白。

“你不用怕包嘉树。”孔郁扫了没人的洗手间，很平淡地说，“他现在有了新，一般来说对以前的人就不会太在意了。在这行里讨生活，低不见抬见，他的势力比你大，你要总是这样一惊一乍的，很容易又被他抓到把柄……你怎么了？”

胡慕知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他其实想知孔郁是不是因为看到自己不敢往前才走过来带自己的，但又想到自己并没有告诉过他包嘉树的事情，可能他真是专程过来上厕所……

“你是来上厕所的啊。”胡慕说。

孔郁：“……不来上厕所，来吃饭么？”

孔郁推了推他：“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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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慕用袋里的手帕蘸在酒渍上，一边一边偷偷透过镜看孔郁。

走了几步，发现包嘉树和他带来的几个年轻演员正堵在去洗手间的必经之路上。包嘉树可能没注意到他，一直跟人笑呵呵地聊天，沫横飞。胡慕在原地踌躇了一阵。他不太想直接面对自己的前金主，毕竟分手不快乐，他也没有找到更好的，走过去唯一能想象到的就是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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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慕：“啊……”

“没事，没事。”胡慕低把沾了酒的手帕伸到应龙下。哗哗哗来，一下就把手帕打了，他小幅度地搓着。手上的动作仍旧自然，心里刚-

☆、第45章陈愚

孔郁觉得十分烦，还没跟邓廷歌下完战书，这边就沾上了个麻烦。“去洗洗吧。”他觉得不是自己的责任，没什么情绪地劝说。

孔郁上了厕所之后在旁边洗手，目光很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手指，搓来搓去，洗来洗去。他抬时正好看见胡慕的神，于是也对着镜问：“怎么了？”

孔郁：“？”

他躲包嘉树躲了好几天，现在猛地一见，方才被孔郁勾起的好心情顿时全都消失，脚下忍不住退了一步。

然后他看到边的人碰了碰衣上酒渍，方才看到自己后骤然快提的声音已经降了下去，脑袋垂着，一个发旋。

孔郁让他先去洗手间清洗一下，把有污渍的地方稍微理理。他帮胡慕拿着酒杯，胡慕莫名其妙地抬看他，正好孔郁也低瞅他。

“这衣服要两万三的。”胡慕懊丧不已，“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