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廷歌想到今晚看到的陈愚，又生气又不甘：“下不来台就下不来台，下不来台就要给他钱？这么圣母，那人人都能找他要钱了。这人越活越回去了。”

“什么饼？”罗恒秋洗了手来，拿起一块老婆饼细看，“不像绿豆饼，是……”

“不傻怎么可能把钱给你。”邓廷歌决定真的要离开了，他不希望罗恒秋回到家里连灯都没有一盏，为了陈愚而耽搁他更觉得难受，“他……”

罗恒秋笑了一会儿：“不是圣母，他毕竟还喊他一句老师对不对？要是有一天我变得落魄了，说不定也和陈愚一样了，我在好多人面前跟你说，说邓廷歌我改了，我变好了，你给我钱去买吃的。你给不-

他也趴在了床上，掀被钻去，和罗恒秋靠在一起。

罗恒秋放下了：“我不吃了。”

邓廷歌自己的睛，把那碗黄鳝粥也放在了陈愚面前。“你收着吧，他不会要的。你也千万别让他知你现在的样。”

“那他还给钱？”邓廷歌心里不舒服，“你是不知，陈愚当时那个神……他一定觉得自己碰上了一个傻。”

晃了几下，齿清晰地说了一句“傻.”。

邓廷歌：“绿豆饼。”

他突然停了，看着陈愚从贴的袋里掏两张一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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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昊君没啥钱的。虽然现在钟幸那边有工作介绍给他，但编剧这一行，名气大了钱才多，现在他说自己就是卖字求生，也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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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恒秋回到家时，邓廷歌正把粥和饼都来放在碗碟里。他后来又回去重新买了，仍旧是腾腾的，很香。

邓廷歌哭笑不得。最后罗恒秋还是把粥吃完了，饼吃了几块，剩下的都给邓廷歌去解决。吃饱喝足，罗恒秋带着旅途的倦意趴在床上休息，邓廷歌一边给他，一边跟他说了今天遇到陈愚的事情。

“我知。”邓廷歌想了想，心底有些难受，又有些茫然，“刘昊君特别崇拜他。我不想告诉他陈愚在骗人，但是又怕陈愚回找他，还坑他钱。”

罗恒秋：“……什么饼？？？”

“老婆饼。”邓廷歌说。

“你帮我还给他……就说……就说我用不完，谢谢他，你还给他。”陈愚把钱递给邓廷歌，“帮个忙吧小邓，我错了，你还给他。我不要他的钱……我、我……”

话未说完他突然捂着脸哭起来，哇哇地嚎啕，面也不顾了。油腻腻的发被泪糊在脸上，陈愚哭着蹲在地上，把两百块钱举起来，在邓廷歌面前晃。

“我也见过刘昊君几面。这人心。当时那个场合如果他不掏钱，一桌人，多让陈愚下不来台。”

罗恒秋说你别说，千万别说。“刘昊君肯定知的。他也不是蠢人。他能在告诉你陈愚回来这件事情的时候，把陈愚的那些事也跟你说，这就表示他自己也知陈愚因为粉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罗恒秋想了想，摸摸他绒绒的脑袋：“刘昊君应该知陈愚在骗他。”

邓廷歌嗯了一声。

罗恒秋立刻：“他好不了了。不要存着侥幸心理，这样的人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