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对而视，都在嘿嘿地笑。

“你去过多少地方？”钟幸嗤之以鼻，“别烦我，这是很重要的旅行，我得好好准备准备。”

睡前的时候他把自己卷在被里，又意外地想起那个瘦。那样的瘦是不太正常的，像是生着病。他穿着厚的衣服，四肢都封得密实，只有领的脸和脖能看他极度不健康的气。

邓廷歌说你赚到了。钟幸看上去心情好，他见邓廷歌的张情绪稍微缓解了，从屉里抓一把资料扔给他：“你看看这些资料，知己知彼。”

邓廷歌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舒舒服服地坐下来：“你在看什么旅游攻略？我给你参谋参谋啊。”

个人，觉得有怪异的觉。但他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跟邓廷歌提起过。估计只是一个怪人，素不相识的，何况那个笑容消失得飞快，他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冲自己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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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廷歌：“哦，很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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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廷歌拿到手里一翻，全是和丘有关的。

他听罗恒秋说钟幸最近日过得有滋，因为认识了一个还不错的人。两人正在磨合之中，那层糯米纸一样薄的界限谁都没说破。钟幸和方仲意那一段他是非常主动的，可能所有主动的勇气都被消耗光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肯说破；而他认识的那个“朋友”又是闷——内秀型的，钟幸不说他也不说，两人就你来我往地认识了一个多月，每周见面，一起去爬山逛博馆，钟幸倒也觉得很有趣味。

“我看这个有什么用？”他问。

邓廷歌心想我不想问的，你自己倒提起来了。

既然他自己得趣了，别人还能说什么呢？邓廷歌拉着他就问自己今天穿得帅不帅究竟有多帅，把钟幸烦得半死。

“你不是想成为第二个丘么？”钟幸埋研究旅行攻略，都没抬，“他今晚要颁你那个奖的。你有机会和他面对面。”

邓廷歌：“你和我经纪人说的话一模一样。”

元旦过后不久，白玉兰奖的颁奖典礼就要举行了。

钟幸：“对的，很有钱。”

“帅帅帅，帅破天际了。”钟幸说，“走，离开我办公室。”

可即便认清了自己酱油的份也不能让邓廷歌冷静下来。罗恒秋飞到别差了，现在还在机上，他联系不到他，只能转去找钟幸聊天排解张的情绪。

钟幸也不讳言：“医生，神经外科医生。”

“你那朋友什么职业啊？”他问。

邓廷歌一整天都于一难以跟别人说明的张和恐慌之中。钟幸的助理跟着钟幸好几年了，大大小小的颁奖仪式也见过不少，此刻觉得这个帅得奇的男人简直就是个乡佬：“你张啥呀？你就一个打酱油的，没人会关注你。”

助理：“因为这就是事实。”

邓廷歌神一振，突然觉得在这小办公室里和钟幸呆着也是无聊，抱着一堆资料就走了去。关门的时候他十分认真地说：“注意带，安全为上。”

“想什么？”邓廷歌笑着在被里咯吱他，“想我吗？”

罗恒秋想了又想，还是没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