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陆晃。”那人冲他笑笑，“我看过你的电影。”

常打听回来的消息并不太详细。邓廷歌只知陆晃是个演过很多电影的演员，但比一年之前的自己更加籍籍无名。在见面之前他想象过那是个怎样的人，但直到见到他才明白这人为什么籍籍无名。

从剧本的内容来看，杜蘅和冯修文的戏份其实是差不多的，甚至在某些分上，冯修文比杜蘅更有张力。但冯修文的演员实在名不见经传，制片方衡量了许久，决定把这位“玉兰奖视帝”饰演的角定为主角，在宣传径上也始终保持了一致。

他-

在会议开始之前，邓廷歌又看到木木掏了她那本签名本，刷刷刷地翻到新的一页，郑重而严肃地推到陆晃面前。

主创人员见面的地方是世的会议室。邓廷歌去得比较早，提前了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坐着一个人，听到门开的声音，那人从摊开的剧本上抬起。

他回去问过罗恒秋，罗恒秋没有听过那个人；他问钟幸，钟幸倒是对这个名字有一印象。“以前拍小众电影的，我好像看过他的一什么电影……”钟幸想了一会儿，表示想不起来了，“你要真是想了解多一，可以找常呀。那个演员不是世的么，常以前跟过谭辽，你让她帮忙去打听呗。”

“签名。”她说。

“……我还需要给你签？”陆晃低声说，“你连我家有几瓶醋都摸清楚了。”

邓廷歌连忙跟他握手。这人声音稳，好听的。他想。

陆晃面前摊开的剧本上写满了笔记，尽是密密麻麻的黑字迹。他看邓廷歌的剧本，邓廷歌也看着他的。两人的剧本在笔记的数量和密度上几乎一致。

邓廷歌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心想原来两人很熟悉。陆晃给木木签了十张纸，推回去：“你有本事的话，就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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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终确定的是，他饰演男一号杜蘅。

普通的t恤，普通的休闲，普通的鞋，不长不短的发，还有一张看上去平和但不够难忘的脸：乍看上去没有任何特别之。

“你的签名以后能卖钱，废话少说快给我签上。十张。”木木也压低声音，语带威胁，“不然我就给你和楼小衡捣。”

太不起了。

剧本到手已经有十天，而距离邓廷歌和木木的那次会面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冬天到了。今天的见面会除了让各个主创相互认识之外，同时还是几个主要角的分析会议。两人毕竟是初识，陆晃看上去不是个很衷于聊天的人，正好邓廷歌也差不多，两人默默各自看剧本，偶尔闲聊几句。等到导演和编剧等人到位了，会议也差不多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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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廷歌知这件事之后其实觉得有些尴尬。常安他：“这是很正常的，你现在有名气，宣传的时候能争取到很多曝光率，当然要把你摆在最前面啦。”

故事很合邓廷歌的味，他听木木说过大概情节之后，表示自己对冯修文这个角十分兴趣。冯修文是男二号，而且是剧中的反派，邓廷歌没怎么演过反派，自从在《暗》里演了个报刊亭打工仔之后，立刻喜上了这格有变化的人。